第九章 一室春宫
怀化大将军凯旋归来,一朝功成留名万世。 一身戎装英明神武眉目之间却不失风流,这样的绝色莫说惊为天人就是九重天外也再难寻得。 一场宫宴是为庆功可酒席间的丝竹歌舞又有多少能入人眼?可迷失风度的不止养在深闺的高阁秀女,就连平日里看似一派正气的阁老能臣眼色也不时的往这方投过来,悄悄地状似无人的。 厘白楮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看似平淡却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了勾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一笑放佛天地间都失了颜色,投过来的目光也越来越明目张胆。人人心里都有一张算盘,怀化大将军天恩正盛若是和他攀上关系……所以前来参加宴会的大臣哪一个不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亲妹子带了来,即使是没有meimei女儿的也将族中之女带来,只盼大将军能对自家的女眷另眼相待抑或王恩浩荡王上直接给赐婚便是再好不过了。 可这样俊美到似仙似妖的人谁又舍得拱手相让? 月上柳梢头,舞罢、宴尽群臣告退,可是好戏才刚刚开演。 “大将军随孤去一趟御书房,关于战况之事孤还有些事要问你。” 厘白楮心下了然。 从宫宴的太极殿到到御书房的“漫长”的道路上会经过御花园,厘古趯状似不胜酒力的扶着儿子厘白楮的手,口中询问的都是关怀的话,问他在战场上是否一切安好。太监宫人远远的跟着不去打扰这对父子的“天伦”之乐。 路过一处假山厘古趯挺住了脚步,回头朝大太监示意了一下,所有人便在更远处停下不去打扰王上和大将军“说话”。 将厘白楮带到假山一处逼仄的山洞不由分说将他压在岩石上唇便覆了上去,浅浅地亲了一下嘴,椘王捏着自己儿子的下巴问他:“王儿此番出征许久,有没有想念父王?” 厘白楮表情木然道:“父王说想,那儿臣便想了。” 对于儿子的无礼,椘王并未计较,他有的是办法从他身上讨回来,“既然如此,那你说说是哪里想了?”椘王一边说着一边亲吻儿子的嘴唇。 厘白楮自然知道厘古趯想做什么,今晚的月色很好,亮白如银,这让他想起在边关时和风烈的那一个晚上。 厘白楮后退一步,拒绝意味明显地道:“儿子身穿戎装,不便行此事!” 椘王是真有些生气了,他皱着眉语气凌厉道:“你这戎装是孤让你穿的,孤自然也可以让你脱下来!”意有所指。 今夜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其实厘白楮也没有真的想躲,只要他一日未登上王位,一日就要受自己父亲的摆布,厘白楮赫然单膝跪地抱拳道:“父王恕罪,只是野外之处卸甲不便,别无他意!” 老椘王满意地拍拍厘白楮的脸颊,“既然如此王儿就在此地,为父王尽一尽孝心吧。” 厘白楮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媚态万千的笑来,与他身上冰冷的铠甲进入鬼魅一般和谐,抬手将老椘王繁杂的下衣摆掀起,便低头钻了进去,摸索着剥开里层裤子的衣料,将自己父王的阳具含进嘴里。 老椘王的分身并不是十分长,但是够粗大,完全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