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谁说我们只做一次了?
紧翘圆实的蜜臀用力抓住,随即倏的站起身,往上一撞,忽然腾空的闵文植一下子没了支撑,惊慌无措中紧紧圈住了衣凭秋的脖子,双腿交叉勉强夹住他的后腰。 闵文植整个人被迫依偎在衣凭秋的怀里,头抵在他的肩上,额前沁出热汗,身体随着衣凭秋震动的频率上下摆动,撞击rou体的声音疾速、密集且带着规律性节奏的一个节拍跟着一个节拍。 圈住衣凭秋脖子的手开始青筋隐现,手臂微颤,闵文植咬紧了下嘴唇,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嘴里细碎流露,“…嗯……呃…嗯啊…” 衣凭秋垂眼,只看见一个乌黑的后脑勺,束紧的发髻已经散出几缕发,偶沾几颗细微的汗珠,虽看不清闵文植的脸,但通过他的声音,他也能知道:闵文植现在很爽,至少他的身体是这么说的。 其实衣凭秋刚才也不知为何自己那般冲动,竟会问出那种下流问题,也许是好奇?好奇哪位勇士能上得了这位骁勇善战的赳赳武夫,好奇这位威武雄壮的粗俗武将竟会对着别的男人撅起自己的屁股,或许他是这么想的,又或许…… 衣凭秋想不清楚,脑袋有些发涨的混乱,他便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只拼了命似的顶进闵文植的后xue,rou刃一寸一寸的猛刮着温湿的壁rou,最后直撞那块让闵文植欲仙欲死的软rou。 “…啊…啊啊啊…快停下…衣…衣凭秋,快停下!” 胳膊已经发酸得剧烈颤抖,闵文植见他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只好被迫换了种姿势,将架在脖子上的手挪下来,尽管非他所愿,他也只能抱住衣凭秋的胸膛,将自己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尽管他已然做出这般妥协退让的举动,可衣凭秋宛如有目无睹一般,察觉不到一丝一毫,依然发狠了似的迅猛的cao干着怀里的黑皮壮汉。 “闵将军,舒服吗?我干得你舒服吗?”衣凭秋腾出一只手将堆积如山的奏章呈文推至一旁,留出些许空间,随后俯身将闵文植放在奏案上,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又问出了一个不像问题的问题。 在逐渐逼仄的视野空间里,气息扑面而来的温暖潮湿,闵文植不得不被迫与衣凭秋对视,他脸上那怒目切齿的神情简直让人难以忽略。 “闭嘴!”闵文植按耐不住的闭上眼睛,多和衣凭秋对视一秒都让他难以呼吸。 衣凭秋也并不期待他会说出什么好话,笑了一下后他说:“不要吝啬对我的夸奖,你脸上的表情每分每秒都在告诉我,你爽的不行。” 此时,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却有一股热浪带着势如破竹的穿透力,猛烈的撞击着山洞内部,不甚防备间,热浪贯穿着山洞里的每一处,甚至直达深处幽暗。 “…啊啊啊……呃…” 山洞发出幽幽低吼,犹如在痛恨那突如其来的热浪,击穿它本就破败不堪的领地。 闵文植松开环抱衣凭秋的双手,瘫开在两侧,眼眸被晕染上了一层浅薄的氤氲,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他张着嘴,胸膛起伏,不停的换着新鲜空气。 他双腿大开,身下一滩泥泞,肠液、润滑的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