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谁说我们只做一次了?
他以为衣凭秋会问例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勾栏院或是为什么他会中那种药之类的问题,脑海里急速生成了一套说辞,并且已经挂在了嘴上,就等衣凭秋问出来,可结果—— “那个第一个把他的玩意插进你屁股里的男人是谁?” 衣凭秋凌厉的眼神仿佛在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一般,冷冽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闵文植怔愣了一小会,他怎么料都料不到衣凭秋会问这种跟他无关紧要的问题,嘴里的说辞吐不出来,被迫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让他有些难受。 衣凭秋凝视着他突然呆愣的神情,等了一会也不见自己的话有任何回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画面,让他霎那间生出巨大的不满,他带着坏脾气的耸动腰身猛地往上一顶,声音蕴含着些许怒意:“怎么?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回答么,还是告诉我对你来说难如登天?” “…啊!”闵文植被他突如其来的顶撞顶出了惊呼声,他又惊又恐:“衣凭秋你做甚?说好了只做一次!” 衣凭秋倒是善解人意的不再动弹,只是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那你倒是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他的玩意有我的大吗?能让你满足、让你爽得射出来吗?” “我、我不知道,我忘了。“闵文植眼神闪躲的含糊其辞。 他可不能让衣凭秋知道他就是第一个人,已经受了这般身下耻,何苦再吃一耻,只不过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罢了。 “忘了?“衣凭秋眼睛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冷冷道:“忘了也好,毕竟你那里以后只会有我一个人光临,其他之前的杂粹就没什么记得的必要了。” “什么意思?”闵文植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什么叫以后只会有他一个人? 难不成他衣凭秋要上他一辈子不成?! 身下的蜜xue突然吞吐起来,插在内里的阳物又开始一番开疆拓土的新征战,闵文植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塌,怒气和惊吓交混,他慌不择路的推了一下衣凭秋的肩膀: “衣凭秋你干什么?!我们说好了就做一次!” 衣凭秋刻意的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双手握住闵文植的侧腰,腰部一点一点发力的往那处蜜xue撞击,“我们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会不会是闵将军你听错了,我明明说的是,我们要多试试。” 闵文植气急败坏:“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闵将军不是应该一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衣凭秋叹息一声,又说:“与其在这声讨我,不如好好享受,说得再多,有什么意义吗?你屁眼里插着我的阳物这个事实依然一成不变。” “你个混蛋!!” 闵文植气得浑身颤抖,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结果还没碰到衣凭秋的脸,手腕就先被他擒住了。 “看来很生气啊?”衣凭秋挑了挑眉,调戏般的捏了捏闵文植的手腕,“不过没关系,等会你就没时间生气了。” 他放开闵文植的手,双手袭向那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