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突发事件
“……” 衣凭秋缄默了半晌。 最后,他说:“没什么。” “莫名其妙。”闵文植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不禁再次加深。 衣凭秋深色眼眸里宛如蒙着一层淡淡的迷雾,让人看不透他此时心中所想。 他生硬的将话题转移,“你今晚过来吧。” “我昨晚才去了!”闵文植忿然作色,“我今天要休息。不去。” “你什么时候有拒绝我的权利了?我让你来,你就必须来,否则……”衣凭秋走到闵文植的身旁,低语道:“后果自负。” “你!” 胸膛几度起伏后,闵文植终归选择了妥协,“我今晚会过去,你放心。” 衣凭秋笑着看他,“本相等着。” 话落,他越过闵文植,自行离去了。 闵文植望着他走远,才敢卸下一身尖利的刺,任由疲惫环绕他周身,他摁了摁眉心,随即走向宫门。 五日后,户戎使团被召入宫,商谈两国联姻一事。 “你是说,户戎这次打算派出位公主与我们苍凌皇子联姻?” 除却那些个奏本呈文,奏案上还零散的堆叠着几个信封,衣凭秋坐在奏案前,手里是几张信纸,他借着烛光审谛着信,淡然的问着一旁垂手侍立的人。 “是。”连舟恭敬答道:“而且,属下还打探到,联姻的公主名为柔静,在户戎并不受宠。” “若是受宠又怎会拿来联姻?”衣凭秋将信塞回信封,“我并不关心这个,你毋须多言,下去吧。” “是。” 连舟作揖,默默退出房间。 昏黄的烛火照着衣凭秋的脸,信里的内容反复盘旋在他脑海,屋外突然下起一发不可收拾的瓢泼大雨,反衬房间里荡漾着一片静谧。 闵文植…… 你跟吴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翻江倒海的回忆聚成海浪,冲垮了脑海里那些反复横跳的书信内容。 “我允许你插进来,只许一次。” “…混蛋,不许看我。” …… “你慢死了,做快点。” …… “衣…衣凭秋,快…快停下…” …… 砰—— 信封被攥在手心狠狠摔在奏案上,衣凭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莫名亢奋的情绪才淡却了些许。 他刚才当真是魔怔了,脑子里全是闵文植赤裸着身子向他求饶的情景。 整理好凌乱的心绪,压制住脑海里不该有的想法,衣凭秋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了,结果,一睁眼,闵文植就站在他对面。 烛火摇曳,映照着面前全身湿透的人儿。 被雨浸湿的衣裳紧贴着肌肤,在不经意间凸显着这具身体拥有的宽肩窄腰,沾湿的碎发耷拉在两额,闵文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珠,奇怪地盯着他道:“你这是在做甚?” 瞳孔似乎放大了一瞬息,镇静的神色霎那间土崩瓦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