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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後,陈衍被家人接回美国治疗,郭毓荷去了英国念书,王安璨依旧被锁在乡下老家,赖苓宁依旧待在X别平等社。 向晚觉得有些事物,就像时间,在看似平常的表面下悄声无息地溜走。 而白哲,自那天起她再没见过。 放学,向晚穿着制服站在房间的衣柜立身镜前,发现自己瘦了点,憔悴了点。 这一段愚人的青春,既然伶人与观众皆各自散场了,接下来便是她一个人的漫漫长路。 可是她突然学不会如何过好日子。 有时候,她想自己才是被抛下的那一个,失去目标,在原地来回徘徊打转。 寂寞地被关在名为怀念的牢。 门板响起笃笃两声,唤回失神的向晚,向母从外面推开房门,表情有些忐忑,「小晚,mama想跟你讨论一件事。」 *** 窗外蓝天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冬天快走了,春天快来了,花儿也该谢了又开才是。 秋千晃呀晃,发出老旧的嘎吱声。 向晚躲在一棵榕树下,将自己抱成一颗球,缩得小小的,不让人瞧见。 直到夕yAn编织出一片暖暖的橙光,她仍蹲在原处一动不动。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她只是好奇怎麽已经数了二十遍一百,还没有人找着她。 是她太会玩躲猫猫了吗? 忽地,一串急促的脚步踩上草皮奔过来,然後挡住了h昏,停在她面前。 陈衍粗喘着气拉起幼小的向晚。 她脚蹲得发麻,有些站不住,陈衍遂把她用力抱进怀里。 茫然地头靠在陈衍x口,向晚听见他懊恼的声音,和因跑步而飞快的心跳。 「小晚对不起,衍哥再不敢丢下你一个人了!」 向晚出神几秒,明白自己是被忘记了。 起初是有点落寞,然而陈衍抓起她的小手,不停往自己身上打,嘴里持续叨念着对不起,看上去非常紧张害怕,使她不禁一愣,随即笑出声。 「衍哥,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陈衍歉疚地看着向晚,「小晚,真的对不起,衍哥发誓从今以後不会丢下你。」他m0m0她的头,气愤地责骂自己,「哪有哥哥会抛下meimei的啊!」 两人一前一後走过青草地,向晚步子小,落在陈衍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