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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他了。 晚上在家,向晚洗完澡後,倦极地赖在沙发里滑手机。 今天的园游会,她没看见郭毓荷,私讯也没有回应,犹豫再三,她拨出电话。 耳边机械的嘟嘟声,空洞得令人忧心。 直到第三通电话,郭毓荷才接起,声音有藏不住的疲惫,「小晚?」 「毓荷姊!你今天怎麽没来园游会呀?」 「……去找苓宁了。」的声音b风还轻。 向晚感觉此刻的郭毓荷彷佛待在一个非常幽寂的空间,宛如生活在深海的灯笼鱼,m0不见yAn光。 她一颗空落落的心直向下坠,问清楚郭毓荷的所在位置,便拿起桌几上的信封冲出门。 社区的小公园内,郭毓荷坐在秋千上荡得非常高。只要心情不好,她总是选择用极端的方式发泄,例如将自己置於生Si一线间,让那些悲伤的事再无法盘踞在脑海。 向晚上前,惊讶地发现郭毓荷将习惯绑起的长发剪掉,变成俐落的男生头。 「毓荷姊,你的头发……」 郭毓荷猛地将双脚踏在地面,用力稳住秋千,眼眶微红,似乎不久前哭过。 她对向晚微笑,「嗨,小晚。」 向晚站在郭毓荷面前,心疼地望着她在月光下略显苍白的容颜。 「头发怎麽会……」向晚m0上她只到耳际的短发,几乎快哭了。 郭毓荷坐在秋千上,顺着向晚抬手的姿势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腰腹中,汲取些温度。 「苓宁很介意外人的眼光,我想我如果像个男孩,便可以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了。」她闷闷地说。 郭毓荷非常喜欢运动,可是从小到大不曾剪过短发,她的头发是向晚见过最柔软又乌黑的。 郭毓荷一直很宝贝自己的一头长发,向晚也一直很喜欢。 如今,怎麽忽然就短了呢? 郭毓荷剪去她横冲直撞的青春,更是剪碎了向晚的心。 向晚擦去差点掉出的眼泪,想拿赖秉盛寄来的信给郭毓荷看,让她开心。白天园游会的时候,向晚已经找时间悄悄给王安璨和陈衍看过。 「毓荷姊,你要不要看赖老师寄来的信,老师过得很好……」 郭毓荷在向晚怀中摇头,止住她m0向口袋的动作,开始低诉起来。 她迫切地想找一个倾泻的出口,不需要有人倾听,只需要让她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