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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我不懂为什麽她那麽在乎别人看法。」 黑夜里,郭毓荷克制的哭泣声,莫名凄凉。 「我和苓宁一起长大,从小她便像公主,我崇拜高高在上的她,进而喜欢,且容不得有人和她告白。我想和她走到很老很老,如果可以,下辈子仍想相恋相守。」郭毓荷的话里有着低低的愤怒与深深的痛楚,「可是,她让我感觉我的Ai很难堪。感情不是两人之间的事吗,为什麽其他人的认同那麽重要?我Ai她呀,很Ai很Ai她呀,这不够吗?如果这里的人不能认同我们的Ai,就到别的地方生活,就像赖老师、何老师当初一样!」 郭毓荷的嗓音悲哀而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如同在已满是伤疤的心上又补了几划。 向晚的手环住她,目光落在不远的花丛,乾枯涩h的半片花瓣飘落,r0u在泥壤里。 曾经开满了花,如今再没半分颜sE。 郭毓荷说,她和赖苓宁在露营时,由於想法的不同起了冲突;赖苓宁不让牵手、不让拥抱、不让亲吻,说自己也在忍耐。 Ai,是一颗心包在受中。 郭毓荷Ai赖苓宁,却不愿忍受寂寞。 赖苓宁Ai郭毓荷,却不愿忍受侧目。 一个人Ai得张扬,一个人Ai得隐晦,向晚老早便猜到两人皆会无法满足於此,而时间终究磨合不了她们想法上的差异,只徒生嫌隙。 天真到最後,才懂长大的残忍是不能再如以往天真。 确定郭毓荷情绪平复,骑车没问题後,向晚目送她远去,一个人心情凝重地披着漫天星夜回家。 她踢着路面的小石子,快到家门时,恰巧白哲拎一袋水果从对面走来。 白哲挥手,「嗨,nV朋友。」 nV朋友这词让向晚感到新鲜,便回他一句:「嗨,男朋友。」 这个莫名其妙成为自己男朋友的男人,令她颇没真实感。不过那又如何?这确实是她要的结果。 「刚去哪?」 现在连问起他的行踪都可以理直气壮了。 「没眼睛?买水果呀。」 可惜嘴巴依然欠打。 白哲似乎察觉向晚心情不佳,掏出一颗苹果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