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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吃苹果？」

    向晚盯了红红的苹果半晌，蓦地拿过咬一口，PGU直接往柏油路上坐。

    白哲惊讶於她的动作，蹙眉说：「欸，坐在大马路上吃不好看。」

    这条路是社区里的小巷，基本上很少有车来往，於是向晚不理他。

    白哲见她不听劝，转身要走。

    向晚扯住他K脚，仰头迎上他困惑的目光，「男朋友可以这样放任nV朋友自生自灭吗？」

    「我劝阻过了。」白哲看着向晚手中被咬得坑坑洼洼的苹果，觉得她今晚举止诡异。

    向晚手没松开，又咬一口苹果，静了静後说：「那男朋友应该听nV朋友诉说烦恼吧？」

    白哲挑眉，没想到向晚会找他聊心事。

    向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或许是想不出答案，想透过别人来找寻吧。

    冬天的夜晚寒冷，两人身上即使裹了羽绒外套，仍觉得冻。

    白哲在向晚身边坐下，把一袋水果放在地上，拉起外套帽子，双手收进口袋，「说吧，男朋友仔细听着。」

    向晚抿抿唇，拿苹果的那只手被寒风吹得有些冰凉。

    她不说，白哲也不催，只是眺望天边那弯月亮。

    良久，向晚才整理好乱糟糟的思绪，「一对相Ai的恋人，如果理念不同要怎麽办？」

    「理念不同是指什麽？」

    「就是……做法不同？」

    「嗯……虽然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但谈恋Ai的过程是磨合、宽容，再来是习惯。」

    向晚偏头望着他，一脸懵懂。

    她求问的姿态让白哲不禁放柔神情，「每个人都与众不同。两人在一起是因为Ai，相处却要找到一个平衡，他能包容她的任X，她能忍受他的脾气，然後相处多年之後会发现那些宽容已是深入骨髓的习惯。」

    向晚听得半知半解。

    所以毓荷姊和苓宁姊是没找到平衡？

    白哲叹气，「如果相处不来，再Ai都没用。」

    向晚啃完苹果，托腮睨他，「……你怎麽那麽懂？」

    白哲笑嘻嘻地回答，「你忘记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吗？」

    向晚白他一眼，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