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英年早逝是心理上的病4
,我才堕胎的。」她定定的看着丁莳萝:「我不想怀这个人的孩子,不想跟他一起毁灭。」 虽然语焉不详,但丁莳萝知道花花说中了事实,她曾经Ai过陈玮,或许现在还Ai着,但却被陈玮的伪装吓退了,那或许不是愤怒,而是厌世,一种她从小到大,熟悉极了的厌世。 在她那消极厌世的母亲面前,她学会冷淡以对,学会不将家里的威胁当一回事,学会所有的委屈与愤恨,其实都是伪装,懦弱的伪装。 她看向舞台,视线恰好与陈玮交会,那一瞬间,她彷佛看见急yu逃离命运困境的自己。 那天,接到电话时,她觉得陌生极了,电话中那个声音自称,是她的父亲。 那天本来跟殷子恺约好要陪他去市区一间湘菜馆试谢师宴的菜,不得不失约,那家伙在电话里大表不满:「怎麽可以临时取消?我订了两个人的位置耶!那种合菜,我一个人怎麽去吃?」他继续叨念着身为学会副会长,谢师宴这麽大的事情,他责任重大,非去试菜不可,餐厅很难订,好不容易抢到位子?? 「我爸找我。」 「蛤?」 「我爸,来台北找我。」她重复。 这个始料未及的答案,即使是殷子恺也当机。「丁叔叔??不是在大陆吗?」 「我以为是。」 「怎麽会??来找你?」 他问了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请他一起去试菜好了!」 假如为一个不相关的学校的某系所去试她一点都不在乎的谢师宴菜肴,不是人生闹剧的话,拉上她五年不见,形同陌路的父亲,一起去帮殷子恺试菜,就绝对是人间喜剧。 父亲走进餐厅时,她却立刻就认出他来,即使胖了许多,头发也稀疏不少。 「萝萝,我的萝萝变漂亮了。」 听到他亲昵的语气,她喊不出来,倒是殷子恺自来熟的说:「丁叔叔,我是凯子,萝萝国中同学。」 「国中同学,你也是东明的喔?」 「对啊,我们都是甲班的。」 「那你是我学弟了,我也是东明毕业的喔。」 「啊啊,学长好!」殷子恺狗腿的喊,彷佛面对的这个rEn,真的是他学长,还不忘推推闷不吭声的同伴:「萝,你害羞啊?自己的爸爸害羞什麽?」 她狠狠的瞪那家伙一眼,父亲朗声笑了出来:「我们家萝萝才不会害羞呢,我记得小时候带她出去,为了糖葫芦上少一颗李子,她还跟人家摊贩理论,b得人家退钱给她,小小年纪就有大将之风,我都喊她我们家的小律师呢。」 「对吧?我也觉得萝萝应该念法律系才对,念什麽历史嘛!」 她很想问父亲这些「往日回忆」究竟是为了什麽?但在殷子恺的引导下,三人点了菜,竟有模有样的试起菜来:「我们系上的老师跟丁叔叔年纪差不多,叔叔您帮我试试菜,看合不合口味。」 「好好,你这麽有心,应该很有老师缘,成绩一定不错,毕业後有没有想深造?还是要考药剂师执照?」 「我要先就业,工作一阵子再看看有没有必要深造。」 「有志气,很好。」 「萝萝你都不讲话,默默的把菜都吃光了!」 她听到父亲大笑,亲昵的m0m0她的头:「萝萝尽管吃,还要点什麽,爸爸请客。」 「你到底怎麽回事?」她突然爆发,甩开父亲的手,气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