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徐芝槐(1-1)
之前我都还想相信你。」我注视着他。我一直很认同,在我们这种圈子长大的,若不耳聪目明些,就容易让人使绊子,而那些後知後觉才听出言下之意的,大多会跌得很难看。因此唐栩也不是顺势切入正题,我的提问,从一开始就是指向那段往事。 谁都没想再追究了,至少我是这麽认为。 所以接下来的谈话,究竟是为何而展开。 终究有些时候,不是因目的才行动,可能是霎那间的错步,或一念之差的误判,也许都不是,既然不是,就别太较真了。 「但这又和你後来告诉我的不同了。我必须承认时间改变了很多事,可到头来,你那一番解释更人觉得云里雾里,十年了唐栩,如果你是带着这样的答案回来见我们,不如别再见。」 「可是你呢?徐芝槐,现在你还是看不出一点端倪吗?」 我莫可奈何地笑:「你想说,是因为我,詹凑才选择把实情偏颇地告诉你?那你告诉我,在你看来事情本来会如何发展?」我站前一步,「唐栩,你已经道歉了,我和宋麓也都接受你说的,当时为什麽绝口不提真相,你给宋麓的说法是,不想让他恨着两个人,对吗?」 唐栩的神情顿时复杂起来。 我憋住蓦然激涌的情绪,又深怕走漏於话语间:「你想过没有,那样做其实很自私,宋麓可以不必那麽痛苦的,你真的站在他的角度想过吗?」 「那谁曾在我的角度考虑过?」唐栩也往前一步,「徐芝槐,那个男生的父亲背叛了我父母,那时金融海啸才过多久,套句现在的话,我们家不只是海景第一排,是从最开始就泡在海里,只因他父亲的一个选择,我们真的差点就溺Si。你会说,那跟儿子有什麽关系,但你见过吗?他私下是怎麽羞辱我的,那可是一所你家公司一面临危机,就会成为竞争者笑柄的学校。我是错了,但当我看着哑巴一样的宋麓,问他是不是真和那个男生Ga0上,我心都碎了,很难过啊,真的很难过。」说至此,他眼都红了,「你不会懂的,徐芝槐,你那麽幸福,痴痴地追Ai,没怎麽被讨厌过,总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样的人,会让人觉得疲惫。」 我垂眸一阵静默,然後问:「这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吗?」 「不是。」唐栩m0出一包菸,把玩了会,问我cH0U不cH0U。 「你cH0U吧。」我扫了眼那菸,「今天cH0U过了。」 「怎麽,在控制菸量?」他衔菸一笑,「借我个火,打火机放车上了。」 我把打火机放入他手心,他背过身,风没停过,点了几次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