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J后被扛回府挨
索索脱着他衣物的人。 男人一副清俊的面孔,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青年,虽然素日里也鲜少有太多表情,然而那双琥珀瞳里却隐隐暗生怒意。 “你!你做什么!” 萧承嗣却更加怒火中烧,裴御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不准。” “什么?什么不准?”青年不解。 “不准把那些玩意儿送给别人,那是我的。。。” 裴御低声道,垂落的发丝挡住了眼,看不见其中神色。 萧承嗣呆愣了片刻,随后像是明白什么一般,恶声恶气的斥道:“那是本世子的东西,本世子想送谁就送谁,你管不着!” 话音刚落,腿间阳物忽然传来一阵痛意,软垂的yinjing被人狠狠攥住,瞬间便拿捏了软肋,萧承嗣惊呼出声,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裴御缓缓垂头,露出的清浅瞳眸中带着几分疯狂的神色。 “不对,错了,你只能是我的,再让我看到你在外沾花惹草就cao烂你。。。” “你。。。裴御。。。你疯了!” 萧承嗣心跳如鼓擂,面前男人的眼神让他害怕极了,心中却又不甘示弱,便恶狠狠的瞪回去。 裴御心中还尚存几多气闷,不欲与他多言,潦草褪下青年亵裤,手指长驱直入探进那片湿热柔软的,叫他好生思念的roudong中。 “啊!” “你。。。你。。。贱人!滚开!” 两根长指不过在嫩xue里抽动了几下,便磨出淋漓的汁水儿来,萧承嗣双眼泛着泪花,身子很快娇软无力的拱起,就连出口的咒骂都像带着钩儿般摄人心魂。 眼见手中的玉茎逐渐挺立,坚硬的戳着手心,裴御勾缠着红肿翘挺的yinhe,么指指腹狠狠磨动一番,rou唇包裹指根微微翁张,嫣红rouxue流水流的更为欢快,“咕叽咕叽”的yin靡声响起,着实让裴御看红了眼。 手上逐渐失了克制的力道,三指并排飞速的抽插紧致roudong,透明yin液喷了一手,身下青年紧紧抓着他的袖摆,玉柱高高挺立,柔软的小肚子被射了满满的阳精。 萧承嗣早就已经失语,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泪眼朦胧的“嗬嗬”喘着粗气,发丝凌乱,玉白的肌肤泛着红,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 长指抽出花xue时发出“啵”地一声,黏连着yin丝,断在半空,裴御琉璃般的眸子充斥着血丝,鼻息粗重,也不顾青年还在痉挛抽搐的身子,手指拨开红肿的rou唇,精壮腰身倏地一挺,粗硕的yinjing“噗呲”一下狠狠贯穿湿热糜烂的rouxue。 萧承嗣哆嗦着身子睁大双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脖颈扬起,泪水湿了鬓边。 rou具被rou屄紧紧包裹的快感袭上尾椎,裴御咬紧后槽牙,双手掐着青年细软的腰身,闷声狠狠cao开身下烂熟多汁的roudong。 桌上红烛燃尽,悄无声息的灭了,那边被纱帐包围起的床榻却“嘎吱嘎吱”彻夜在响。。。 临近晨时,才逐渐停歇,裴御拨开青年脸上湿透的发丝,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心中满足不已。 他始终不明白为何自离开画舫后,想起青年便会莫名心悸,原本下定决心不想被扰乱心思,可是看到他同别人在一起时,心中却又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如今将青年真切的抱在怀里,才算得了几分心安,虽然他还是不懂这种情绪,但是他想,只要将人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会明白吧。。。 俯身亲了亲萧承嗣红肿的唇,裴御紧紧搂住他削瘦的身子,满足的闭上眼,仿佛拥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