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精一整夜
萧承嗣早一步清醒,全身酸痛肚子涨,一条沉重的手臂从身后伸来搭在他小腹前,掌心温热,却烫得他肚子一抽一抽的。 “呃。。。” 刚动了动身,便被身下的饱胀感吓到,被抽插捣弄一整夜的rouxue尚未闭合,身后裴御粗硕的rou茎还结结实实的塞满整个rou道,随着他清浅的呼吸在紧致糜烂的roudong里轻轻抽动。 “唔额!” 青年一下子软了身子,肚里本就存了满满当当的阳精,如今还被粗壮的rou茎堵住rou屄,在抽动间,生出几分酸胀快慰,磨得肥厚肿胀的rou唇翁动着,吐出混着白色阳精的粘稠汁液。 “嗬额。。。混。。。混账东西” 以为裴御是故意的,萧承嗣细白的手臂撑起颤抖的身体,边咒骂着边看向身后青年,却见他微微闭着双眼,单薄的眼皮遮盖住那双清浅的琥珀瞳眸,吐息平缓,怎么也不像是醒着的样子。 萧承嗣本想狠狠甩开他的手臂,却不想身子骨儿软得像滩泥,只能无力绵软的拨弄开,这一下子便已经用尽了力气,他张开唇瓣微微喘气,眼角泛着红,抬起的身子颤巍巍想要抽离裴御的怀抱。 随着轻微的挪动,两人交合处也缓缓分离,rou茎茎身赤红湿亮,牵连着艳红的媚rou,带出淋漓的混浊液体,全部洒落在身下的被褥。 萧承嗣咬着牙,白净的额头布满细汗,乌黑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孔,虽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如何,但是从那一身透着粉的白腻皮rou,以及颤抖的身子来看,不难猜出他此时此刻怎样一副难堪耻辱的情态。 液体黏连在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混浊不已,红肿肥厚的rou唇本就rou感十足,如今被磨的艳丽肿胀,上头布满了湿滑粘稠的yin汁浪液,泛着yin靡的光泽,此时得了趣儿,正缓慢开合啜吸着内里粗大的rou茎头,若不是逐渐分离的动作,倒像是有几分不舍。 “咳嗬。。。” 好不容易只剩rou冠头还卡在roudong里,不料本就饱满硕大的rou冠忽然猛地膨胀起来,随即狠狠跳动一下,扯动着软rou搔刮在rou壁上,萧承嗣脸色涨的通红,手臂差点撑不住身子,哆哆嗦嗦的直往下滑。 他稳住身子,极力忽视小腹前已经挺立起来流着涎液的阳物,使劲儿咬着后槽牙,脖颈上都憋出几道青筋,正要一举拔出体内巨物,一双长臂突然从身后伸来,骨节分明的手不偏不倚落在软乎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rou,随即狠狠按了下去。 “啊!不。。。” 房间里传来一道凄厉却又旖旎的惊叫声,围帐晃动几下落了下来,将床榻完整的遮掩住。 青年被重新拖拽回身后温热的怀抱里,方才耗尽心神快要抽离rouxue的yinjing“噗叽”一下,再次捣进roudong深处,皮rou相贴,发出“啪”地脆响,溅出湿淋淋的汁水儿。 萧承嗣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头晕眼花的咳了几声,不待他作出任何反应,身后的长臂便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前后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