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壮
目掩在发下,是惊异到极致的神色,漆黑瞳孔紧锁了,却没有什么不甘愤恨的情绪。 “被这贱人瞧着我们欢爱的样子真是痛快。”郎云亭一口咬上秦力的肩膀,力道收紧几乎见血,他咬牙切齿地,“谁干的你爽快?嗯?我那废物皇兄能把你这saoxue干shuangma?” 秦力边晃了头边安抚着在城墙上,在死人头颅边忽然发疯的郎云亭,他的xue腔被激烈地顶弄着,恍惚间只听见拍溅水声,亦或是护城河,亦或是未干的血液,“陛下、陛下……亭儿……” 秦力一心扶持了十六皇子上位,本想了借此摆脱任人鱼rou的卑贱出身,却不想,他这一生,倒是始终转圜在郎家的床榻上,平白得了些权势地位,却也不过是施舍与枷锁。 秦力不知自己是否后悔了,后悔那一年尚且年幼的郎云亭误闯他被六皇子藏身的别院时,生出的那点利用与柔软之心。 时移事迁,昔日如日中天的郎云继也只能尸首分离,或许他的魂灵还飘摇了,此刻正目睹了他最得力的下属、他的男宠,此刻正婉转承欢于新帝身下。 秦力回府时已深夜了,他仍穿了厚重的鳞甲,上头沾了血与硝烟的气味,府内并无甚妻妾,他挥去团团围上来的仆从,只是独自通过假山石进了一道密室中。 “相爷。” 一道微弱的男声在角落响起,秦力抬眼,看见了一抹烛光,映出一张少年清丽的脸庞。那少年踱步走来,颇为乖巧地要替秦力卸下盔甲,“不必。” 秦力捏住他的手腕,“先做正事。” 那少年含羞地点点头,这才跪在秦力双腿间替他褪下裤子,一双手触上柔软的xuerou,那瓣rou便抽搐几下吐出一股浓精来,少年呼吸一窒,听到秦力在头顶难耐地闷哼才不敢再停留。 手纸略拨弄几下便往里扣挖,秦力皱着眉撅着xue下令,“再深点……嘶,那狗皇帝好像射到胞宫里头了……快点给我全弄出来……” 他不耐烦地去踹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一边又欢快地流了水,他放松地仰在椅背,腰却不时地返弓绷紧了,叫人暗骂一句yin贱。 少年大概尽力了,整张脸蛋都通红,额角两腮也渗出一层汗液,他脑袋倚靠在秦力粗硕有力的腿根,近距离观察了这刚刚挨过干的xue,xuerou都红肿外翻了,还不知廉耻地吞吃了指头。少年长呼出一口气,将浸得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复又跪坐得端正恭谨,“相爷,还有一些太过于深入了,恐怕小人无能为力。” 秦力无比烦躁地“啧”了一声,也只好张了大腿,“把你那玩意插进来给我松松。”他大概对少年十分放心,认定了他不会反抗自己,哪怕是亲自掰了大腿根邀男人cao进来,也只是懒洋洋说了句,“不许射。” 少年乖巧应下,于是无比柔顺细心地,将自己早已涨硬的jiba插入,缓慢而深重顶到了最深处,耐心研磨着那最紧致敏感的小口,打算把珍贵的龙精给弄出来。 要是能换上自己的,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