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壮
“那就拜托秦卿了。” 金銮殿上,年轻暴戾的新皇这样开口了。他瞧着底下着朱紫官袍的高大身影肩膀颤了颤,心情不由得大好。 “今晚记得提了我那好哥哥的头来见朕呀,秦卿。” 秦力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攥紧了,知道自己逃不过,只好闭了眼稳住气息,脑袋恨不得俯到地下去。 “臣,遵旨。” 永明元年,左丞秦力秘密亲自带兵直入桓王府,取先帝第六子桓王郎云继首级,那夜火光照亮了半个城,就连咱们的皇帝陛下,也不免放下繁冗的奏折,要站上寒风凛冽的城墙要一睹这盛大景象。 “烧的真好看。” 郎云亭单披了件裘袄,秦力此时提溜了一个渗着血水的粗麻布包,瞧着皇帝半边被照亮的侧脸,竟一时无法分清他眼中的,究竟是跃动火光还是欲望。 无休无止的、膨胀的欲望。 秦力体格健壮,此时也不免打了个寒颤,他一手放下圆滚滚的布包,一边将剑别到腰后,“陛下小心着凉了。”他似乎过于逾矩地上前去替新帝拉了拉领子,雪狐制成的毛绒领子被拉在脸颊边,郎云亭低头蹭了蹭,“还是秦卿心疼朕。” 郎云亭低低闷笑了,一把将秦力拉在怀中,用裘袄将两人一同裹住,“秦卿也来暖和暖和。”他使了高高的鼻尖去蹭秦力,一边抽动鼻子不停地嗅闻了,语气颇不满,“一股子腥气。” 秦力虽觉得烦扰但到底不敢反抗,“陛下……”他轻微地挣动了几下,想着郎云亭既觉得腥气大抵很快就会放开。然而他那点反抗扭动轻微得像欲拒还迎。郎云亭闻得痴迷了,埋在他颈间,“爱卿的味道好闻极了,只可惜沾上那贱人的肮脏气味。” 他熟练解下秦力下身的装束,一只手摸到那隐秘部位揉弄,一手抚着腰间细腻吸手的皮rou,guntang的、细微地颤抖着。“坐上来。”郎云亭诱哄着他的近臣,把小逼自己挨上来遭人玩弄。 秦力再不愿也只能勉强挤出几声哀哀的叫唤来,软烂的xue沾上冰凉的手心,郎云亭听他“嘶”了一声,觉得得逞。于是两根指头将高高肿起的蒂子夹了掐拧。 “该给你安个玛瑙扣在这儿。”他以指甲去钻研可怜肥厚的阴蒂,借着溜滑的水液,将娇嫩的内里完全剥出来,“好叫爱卿时时刻刻都能想着朕呢。” “上朝时一躬身,一跪拜,秦卿恐怕就要被牵扯地喷湿太和殿的地砖了。”郎云亭越说越过分,“那股sao味儿,定要勾的各位大臣也动情呢。” “嗯……啊陛下,陛下、臣只愿与陛下一同……”秦力到底惧怕这疯子,哪怕是已经被人用热乎乎的龙根搅了烂xue也不忘表忠心。 没办法,谁让他已经是朝野上下闻名的大jian臣,新帝亲口认证的头号狗腿子呢——再不表忠心,恐怕就要被那群“清正廉明”的好官们给撕碎了。 郎云亭眼神一暗,脚尖往旁边一踢,那布包当中便骨碌碌滚出一个血色模糊的人头,俊秀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