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菲斯那粗糙的指腹揉揉自己的花蒂,覆盖了硬茧的指尖反倒让修普诺斯连连蹬腿;初来乍到的造型者根本掌握不好力度,只会直来直往地像是在战场上执剑般拿捏。可怜的蒂珠被硬质和粗蛮的力气折磨地高高肿起乱舞,内里的小籽都一跳一跳地直往rou里颤。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爱抚”,很快便见修普诺斯挺着rutou痉挛了rouxue,眼中含泪地抽着气喷出来。到了这个地步他还不愿喊停,于是墨菲斯每每失控地往外一扯或一压,他都会腿根收紧,从rou腔内挤出大股湿液。小腹阵阵挛缩,将两根炽热的yinjing吞吃更紧,像是两张严丝合缝的rou膜,不把阳物的形状刻在其上誓不罢休。

    等到最高潮的极点来临,两根yinjing同时隔着薄薄rou壁一插,他已经双目涣散,乳孔双xue齐齐喷溅,满身都是他自己渗出的甜蜜蜜浆,潮红的xue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洞开两个颤栗的红洞,里面都是别人射进去的jingye和他自己的yin水。

    幻塔索斯舐犊他张开的乳孔,滑腻的舌尖啧啧地往里面钻。睡神颤抖得狠了,就往身后一靠,让墨菲斯扶住自己的腰窝。他眼尾湿润泛红,舌尖抖在唇间缓缓吸气,揉着另一边的rutou,凑在幻塔索斯嘴边,“这里,也帮我吧。”

    ??????

    修普诺斯还是没去找塔纳都斯。

    虽然一两句答复并不妨事,但他更乐意继续安乐地待着,等到对方气急败坏地来找自己——

    不是更有意思?

    至于圣战,圣战嘛??????实在是老生常谈了。

    他提不起精神。

    等到哈迪斯大人醒来再说吧,塔纳托斯太着急了。

    略有困倦地摘下眼镜,他坐在厚重的桌后端起茶杯。垫了厚厚桌布的木质桌面被茶水传了热意,一层浅薄的暖烘,触手生温。罂粟花的香气漂浮在整个房间,有蛇抖尾的响动盘旋在花盆之中。

    “奥涅伊洛斯,你来的正好,”将杯底对准盘中空缺嵌合,他唤着梦神,“有点困了。”

    温度和气氛都到位,略思yin欲,很是得当。

    “唔,嗯??????”修普诺斯难耐地将大腿分得更开,手在桌子上撑着面颊,低低呻吟,“那里,继续??????”

    “往下点??????”

    得了命令的奥涅伊洛斯调整了下唇间高低,压得更下,对准花户顶端的蒂珠就是一顿舔吮。

    “唔!!”

    极致敏感的花蒂已经因为牙齿的轻咬而变成了隐秘的殷红,原本小小的一颗肿大了不少,顶开包皮,全方位地暴露在梦神的视线之中。被亵玩此处的快感如细密的水汽般包裹了修普诺斯的全身上下,下方xue道蹙缩着吐出晶莹汁水,沾湿梦神的下巴。又一吸,舌苔压着蒂珠表面裹住深压,金发的睡神抑制不住地猛地一抽腰身,晃着屁股,用双腿紧紧夹住奥涅伊洛斯的头颅。

    “呃、继续,快点,哈啊??????”

    整片高热的口腔都裹住了花xue,舌尖从下往上地一划而过。大小花唇颠倒乱颤,彻彻底底地如同鲜花花卉般绽开内腔,一条柔软xue缝也被舔开一线,湿哒哒地与唇齿相接,故作羞涩地哺着对方鲜甜稠蜜。不等睡神消化完这波涌潮,下一波也席卷而来;舌尖探入深红的roudong,一点点试探着侵入进去,往那绒布绸缎似的rou壁上顺着一舔——

    修普诺斯拿不稳手中杯盏,五指紧抓桌布揉出布纹。体内作犯的舌头翻云覆雨,往rou褶间的嫩rou上舔吻,极尽技巧地挑逗,几乎快把腔道热到融化。

    无力地撑着桌面,修普诺斯能感觉到一股压抑着怒气的气息向自己袭来,那又如何呢?他朦朦胧胧地想,他还能对自己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