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葡萄酒似的,冥界仙女整片裸露出来的摇曳腰肢都未必比这一点尾音要勾人。

    “问圣战相关的事宜。”

    “唔???????嗯。”幻塔索斯趁着交谈往前一顶,睡神顿时腰眼一软,整个身躯都被眉目间带了点骄纵之色的梦神带倒。体内yinjing一钻,汁水横流,溢了满地湿痕。

    “幻塔索斯!”墨菲斯当即深深皱眉,几乎要往前一步,“太放肆了!”

    “有你什么事呀?”深埋在父神体内的少女外貌的假象者语调慵懒,餍足地用脸颊去贴睡神凹陷的颈窝。而修普诺斯果然也并未动怒,以指尖轻轻地梳理幻塔索斯的长发。为何要和你玩耍的可爱宠物动怒呢?她的皮毛这样美丽柔顺,陪着你寻欢作乐,偶尔几次张牙舞爪也是鼓着rou垫,多么惹人怜爱。

    ——何况他的身体还被取悦了。

    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那些事待会再说,”他低哑的声音说,“过来,墨菲斯,过来。”

    ??????

    【这是赔罪。】墨菲斯看见前头的幻塔索斯贴在修普诺斯的肩头上,以口型这么对自己说道。

    假象者坐在修普诺斯之前,他坐在修普诺斯之后——

    三个神,睡神被他们两个簇拥在这中间。

    明明幻塔索斯的yinjing还在那条花腔的嫩rou里突突跳动,属于造型者的指节就已经给睡神的后xue撑出一个龙眼大小的脂缝。然后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他们的父神低低呻吟,湿热的肠rou鼓鼓地吸着墨尔菲斯的指节,还在试图往里面继续吃点下去。

    造型者能看见假象者略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像是在说谁让你来打搅我们?

    墨菲斯无言,在后面沉默。

    他对这些事情向来不予置评也不参与,只守着英雄睡去的魂灵。哪曾想给死神报个信,就还是被拉下这摊父子交合的乱剧。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他努力劝说自己。

    如此的颠倒缠乱,对他们而言不是每日上演?只不过,这次终于轮到他出场而已。

    又闻一声轻喘,修普诺斯的rutou被少女嚼在口中,终于是吮完了最后一滴鲜甜奶水。幻塔索斯手臂往后拉住隐隐抗拒的墨尔菲斯,不满地抱怨着:“你快点啊?怎么在这里呆坐这么久,不怕塔纳都斯大人一会找来?”

    “??????”寡言的造型者动了,认清自己逃不过的事实。他还不想等那位脾气暴烈得多的神明寻来,看见的,却是他这个传信者加入yin宴的荒唐模样。睡神至此一直微笑着一言不发,只没有异议地抬高些许臀rou,随着自己的另一个子嗣掰开自己臀瓣,徐徐一坐。那第二根yinjing的尺寸比前面吞吃的那根还要稍大一圈,xue口几乎被撑成透明,艰难地滋滋下落。

    如若如实以告,那么这位新加入的梦神的技术的确浅薄,但这欲根的长短粗细,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而见父神吃的不畅,幻塔索斯贴心地用双手去捉那颗蒂珠。一枚俏俏的果颗,裹着一层剔透的水液被人夹住,肥嫩一小团,滑滑地在少女手指间抽搐。睡神柔软的花xue也挨了两记深的,高高低低地颠簸起伏,让子嗣的yinjing拖拽着xue口嫩rou来回杀出。湿红的孔窍在高潮里绽开嫩腔,终是彻底把墨菲斯的那根给吃到了底。扩张不足,这快乐却更甚痛处。修普诺斯猛地一喘,仰高修长脖颈,腰背上满是湿透的汗水,xue眼淅淅沥沥淌出汁水,翻出两朵震颤的贪婪rou花。前面的一朵色若凝脂,颜色稠浓,似是还在啧啧地砸吧着嘴,阅尽世上极乐之事;后一朵颜色略浅,羞羞答答,半遮半掩地招待着生客,一鼓一鼓地阖张。

    可能是出于引导的本意,修普诺斯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