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中之莲未知雨
被任意揉捻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痛觉和又一次袭来。 「呀啊——!唔...」 不祥的预感在帝释天脑中放大,或许他都跟敌人一样犯了致命的错误,都低估了阿修罗的能力。他怎麽会以为区区发泄一两次就会结束呢? 想逃......才一蹬脚,纤细的脚踝就被抓住拖行回来,帝释天惴栗地抬起头,高耸的影子笼住他,就如同第一次见到那身影一样,然而不同的是他成了直面天魔的那个人。 帝释天在昏头中醒来,身体像是散架过一样,连抬手都做不到。 睡眠没有恢复多少精神和体力,而且与其说是睡觉还不如说是昏过去。 昨夜他只片段记得自己反反覆覆晕了又去又被干到醒来,哭到不能自己,身体被凹成各种姿势,从各式各样的方向进入,到最後精神污染也没因为泄慾而减轻。 直到最後当他隆着小腹,挨着肚子里的精水哭着爬走,却还是被阿修罗背後窜出的神灵体绑回来,最後甚至连那些触手都加入盛宴。 帝释天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得无可救药,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可一动才察觉到颈後枕着的,是温热的人皮触感,但身体早已经侧过身到那人黑褐的胸膛,眼前的锁骨上依稀是他昨夜咬出来齿印。 「——醒了?」阿修罗极具磁性的嗓音笼罩着他的听觉。 这下真的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帝释天暗自感叹阿修罗为何不像负心汉一样离去,或者可以再狠一些,杀了他、囚禁他、羞辱他...... 到头来,他却从温暖的怀中醒来。 帝释天想把过去那些离恨哀愁的心意揉碎抛弃的每一个当下,却又总是被温情的杀神给拦下。 昨日的床事彷佛不是凌辱,是恋人间的亲昵,他们厮磨到清晨,被窝都是腥sao羞人的味道。 2 「嗯......」你怎麽还在这... 帝释天问不出口,他恨自己的舌灿莲花此时毫无发挥,在阿修罗鸽血般的瞳眸面前,所有言语都像会被狡辩一样苍白。 他埋着头,确认这样的角度对方应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忘了自己还赖在人家手臂上。 「昨天很抱歉...这种羞辱尊严的行为,我不认为我会获得原谅...」 阿修罗凝视着一顶色浅的软发,垂散在他的胳膊上,心里没来由的暖意和自责。 「——!」帝释天仰起头,确认对方真的在为昨天的事情痛苦。 「——不是...那是...」我自作主张...帝释天试图向阿修罗解释自己愚行和私心。 阿修罗撑起身子,散乱的黑发披散开了:「但是我还是不会让你离开的,如果这种事还有下次......那也只会是下次。」 他直勾勾地望进帝释天的眼底。 「为什麽......」 2 帝释天已经搞不清了,他跟着坐起来,语气里藏不住惊愕与疑惑,阿修罗道歉的意思只是预告了下次这种疯魔的行为还会再度发生。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阿修罗想了一下,「各种形式的...都不行。」 「那阿修罗你...到底——」 「昨天的事很抱歉,但我仍然没有原谅你。」 帝释天低下头,「如果你是说背叛你这件事——」 「不是。」 斩钉截铁的否定。 「那你是生气我用幻觉变成你的母亲再刺杀你...」 「不对。」 「跟十天众同流合污...」 2 「不是。」 帝释天这下是真的无解,常理会让人恨不能寐,让人杀之而後快的地方都问上了,「——到底是什麽?」 如果上述答案都是否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