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中之莲未知雨
近乎令人崩溃的绝顶快感充斥整个大脑,他张着嘴却又像被扼住喉咙,控制不了唾液的溢出,哼哼哈哈的喘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哈、啊、哈啊……太快、快——啊咿——!」 两根roubang都在身体里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环紧宫颈也经不起这样发猛烈的狠干,rou茎突破了闭塞的口子,闯进一个更加松软湿润的空间。 1 帝释天尖叫出声,yinjing无情地捣进那孕育生命的禁地,酸涩和痛觉搅混在一起,脆弱的宫颈还咬在rou柱上随着进出越发酸疼,思绪像陷入慾望的泥沼中,他越是想要集中精神去抗拒,就会被下一次的捣弄而被推入更加支离破碎的混乱中。 情迷意乱的充盈感霸占了帝释天的思考,情慾让身体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幸福中,不论是酸疼、还是过度摩擦的胀痛都会转换成更加波涛汹涌的快意,冲刷着这具原有的机能。 他不自觉地去迎合、去追逐阿修罗的cao干。 「哈啊、啊——里、里面,阿、修罗......快坏、坏掉了——」 拔尖的浪叫,语气变成了纯粹的快乐,娇小的玉茎抖出白浊,插着男根的女xue同时潮吹,双重高潮的下不堪负荷的身体有些病态地抽搐起来,白皙的皮肤也泛起瑰丽的粉色,yin靡不堪。 那样凌厉而异常的状态,被持续抽插的刺激下不断延续而变得漫长。 情潮不断将他推回山巅,像是要永无止境的绝顶,勒索他的身体保持这样状态,令帝释天浑身发冷,崩溃大哭。 「哈啊......唔——」 阿修罗发出低吼,rou刃陡然拔出,然而刚高潮过的两个rouxue像适应了rou棍的存在而无法闭合,翕动的rou口汩汩流出黏腻不堪的yin液,像是欲求不满的邀请。 然後rou茎再次顶了进去,毫无预警的再次开始让帝释天稍作喘息回笼的思绪,像台球一样被撞乱。 1 湿滑的rou腔让性器双双顶进深处。 「——哈啊!」帝释天扬起头惊呼。 帝释天的白臀被抬高抵在阿修罗的下胯处,严丝合缝的嵌入让guitou安在更内里的深度。 身体像是被刨挖开来而变得脆弱而赤裸,诡异却又说不清的被填充饱和。 「嗯——」 帝释天发出悠长的馈叹,旖旎而绵密。 身後的人却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开大合地干cao起来,两根yinjing抽离腔口、再强硬地贯到最里头,糜烂不堪的xue壁变得如按摩一般温驯,每一次的吞吐都环着一圈媚rou和津汁。 然而失去控制的力道,让rou腔随着taonong磨损发热,guitou撞击的点令人浑身发麻,快感伴随着不知道是不是痛觉的东西,爬入他的四肢百骸。 经过一轮cao弄的帝释天有些虚脱,已经无力叫喊,声带乾哑得配合不了他的叫喘,只能抽抽噎噎的嘶声。 眼前早已经被泪水雾化,他看见自己的手已经发软,无法抓握床单,模糊的光景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颠簸。 1 几乎逼近极限的状态下,後面的人却似乎还没有任何停下意思。 快感延伸的尽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溃堤感,帝释天思绪接近空白,所有思考模式都会被吸进情慾漩涡中,不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像被掏空,直到下体的知觉逐渐麻木,阿修罗才一个深顶才将jingye一股股的射入深处。 烫人的液体灌入腔道,因为入口堵住而往体内回流,热液流淌的感觉过於怪异让帝释天瑟缩起来。 阳具退出,帝释天用尽最後的力气将灵力汇聚到手上,金色的莲种从手中发芽生长,绽放之即,阿修罗就将他翻过来,一张让他迷恋失神的脸贴在眼前,眼里是理智和怒火混合的狂乱。 大手搓上阴蒂,娇弱的小豆子因为兴奋变得挺立而湿黏,但神经密布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