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之莲时方晴
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苦涩,正因为阿修罗改变俩人的因果——而他才能苟活在这里。 带着乱麻般理不尽的思虑,缓缓坐在阿修罗的大腿根处,紧靠着鼠蹊部发胀的热源,才让思绪拉回来。 也让帝释天多少有些安慰,并有些龌龊的得意,自己之於阿修罗或许没有那麽可有可无。 男人成熟的体型还似个孩子一般紧偎着帝释天的胸膛,像是寻求一种安全感又像是求欢,用唇齿和软舌厮磨爱人沁凉的肌肤,强大而不可一世的战神此时惟有柔情与依眷。 帝释天缓慢地挪动早已情动的身体,香软的躯体蘸上滑润的泡沫,丝滑地给阿修罗抹上香沫。 「哼、嗯、哼……」帝释天规律轻巧地发出闷声,摩擦让胸前的红蕊、yinjing跟阴蒂兴奋硬挺,敏感地接受肢体碰触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拔起下体时,蚌rou会依依不舍地攀吸表面,xue口轻微地对rou身发出「啵」的振动,就像是欲求不满的乞讨。 阿修罗显然也发现这件事,他的头颅顶在帝释天的颈窝处,笑意中是不自然的沙哑:「你什麽时候学会这个的,我都不知道。」 湿黏灼热的鼻息吐在怕痒的神经上,即使听出语句中不镇定的成分也无法巧舌地回应,帝释天就已经羞臊得没办法再继续动作。 「别停,帝释天」 1 看着帝释天羞怯到无法继续的姿态,阿修罗道:「别停、继续、我想看......」 「嗯......」 帝释天是无法拒绝他的。 「帝释天......」阿修罗在发红的耳廓旁轻笑。 「别催。」帝释天怒嗔。 他慢慢的继续抽动自己身体,将泡泡一点点的涂抹开来。 帝释天恼火的样子似乎逗笑了阿修罗,他惬意的舒展身体,任由青年在他身上耕耘。 香沫不耐搓,磨蹭个老半天就化成一滩水,只剩下两具交缠的rou体,赤裸地索求彼此。 垂落的雾色纱帘被风徐徐吹起,洁白而宽敞的莲池殿中,愉悦的呻吟在空间回荡。 「哈、嗯、哈——」 1 帝释天伏在阿修罗的胸膛上来回,比有名无实的沐浴,更像是把人当成自慰的工具。 肌肤与肌肤的接触令人欲罢不能,敏感带的摩擦是解渴甘露一样而令人发狂,他更加痴迷地大面积地去服贴在阿修罗身上,去寻求快感。 帝释天疯魔般地沉溺这样的亲密接触,身体如炙烤一般火热,无不荡漾着春情和性感。 乳首像是邀人采撷般熟红、每次撸动都让它更加硬挺肿涨,小巧的yinjing在运动中被挤压着,马眼溢出兴奋的前列腺液,女xue湿软得一塌糊涂,阴蒂每每律动而扎上皮肤都会带来莫大的刺激而分泌更多的爱液。 空气逐渐染上腥sao的气味,绵密的细沫因为蘸上水而逐渐消融,毫无洗涤的效果,或早已本末倒置。 「阿修罗、阿修罗,帮帮我......」 帝释天喘息着,眼中盛着汪汪泪水,随着不断上下捋动的次数增加,关节和肌rou逐渐酸痛乏力,每一次下沉都是无法控制的自由落体,带给私处无异於拍掴打般痛感。 「好啊,随时想要拿回控制权也是可以的。」 阿修罗轻柔地拨开那些属於灵神体的莲花,把疲软的青年抱回自己腿上,用着一点。 早已经脱力而绵软的爱人乖巧地趴在身上,「不要了、阿修罗,不要了......进来...好不好?」 帝释天的脸庞贴在颈侧而看不见神情,但阿修罗轻声道:「不能。」 他揉捏着手感很好的雪丘,手指暗示般在後xue口打转。 「要先做好扩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