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之莲时方晴
天完全陷入一种迷乱的漩涡中,若先前zuoai时好比登顶,现在的状况更像被泥流包裹的灭顶,向下的沉沦的快感细密的包覆每一个神经,都为此颤栗抽搐。 阿修罗把人揽在怀中,差点没把人捞住,险些滑入水中。 高潮持续很久,延音般的尾韵拖着他,无法从弥留中苏醒。 1 这种疯狂延续了十来分钟,他感到晕眩,眼前的一切彷佛是过度曝光的画面。 甫一回神,就看到男人背着光,嘴角为扬。 他打趣的问,「乾高潮?」 这对刚从缺氧状态中堪堪恢复的帝释天听来,无疑是一种不正经的戏弄。 「——走开!」帝释天憋足发声的一口气,只想逃离这尴尬的现场,却没考虑自己的脚力可能还没归位。 他跌坐回阿修罗的身上,但不同的是他这次感受到两根炙热的棒子贴在两人之间。 鼓胀的阳具显示蓄势待发的状态,男人此刻的从容也不过是表象。 盈盈的绿眼像高挂的弦月,帝释天的表情变得玩味,语气油滑而透露着偷腥的开心:「哈———?」 「不行喔,阿修罗。」 阿修罗坐在池水的台阶上,帝释天半个身体还浸在水中,但身後的莲花枝装模作样的把天界最强的战神捆起。 1 「帝释天,我不是故意的......」 见男人试图狡辩,帝释天少见的打断他。「就是。」 彷佛是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机会让他去实行这种下流的心愿,帝释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用rou身慢慢地贴上眼前这身精链的身躯。 无论看了几次,帝释天都能毫不迟疑地回答阿修罗的身躯是他看过最完美的体态,丝毫没有一丝余赘、纹理分明。 泡过水的肌rou有些微凉,他的手怯怯地摸了上去,筋rou的形状都如此优美,穠纤合度的肌理中都充满力量。 阿修罗的嗓子有些嘶哑,发乾的喉咙使他无法平静的发声,「怎麽,突然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当心上人入迷的欣赏自己的rou体时,没有男人不会为此感到自豪。 「因为——」 帝释天没有说话,而是从池水中出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拨开眼前精实的大腿,让还滴着水的身体去紧挨着另一具躯干,姿态大胆而妖娆,如无骨的妖蛇爬上阿修罗的身体,帝释天张开双腿,娇嫩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坦开。 两瓣红唇在他的耳边吐息搔弄,气如幽兰:「是惩罚。」 1 雪白的肌肤此时透着妖冶粉泽,揉合了纯净与魅惑,眼尾一抹红美若朱砂,矛盾的两种气质却在他身上结合得相得益彰。 阿修罗看得眼眶发红,隐忍的发出低哼,脆弱的莲花枝桠就想缚住天魔,说到底是不可能的,在与暴虐的本能撕扯中。 男人沉下心,闷声道:「帝释天,记住你现在做的。」 阿修罗的神情在繁茂的枝叶百花中舒展开来,新生的花萼与莲瓣亲上他的脸颊,天魔的表情在嫩叶娇花衬托下是那样狂傲又纵容,他拖着枝藤捆绑住的身体贴上帝释天的耳畔,「——不准逃。」 「你——」湿热的气息把耳朵挠得发红,帝释天像弓一样弹开。 阿修罗戏谑的一笑。 帝释天深信,他的阿修罗变了,深渊中不见阿修罗的百年,那个男人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或许自京都来的阴阳师和大江山那群妖怪改变了他,也或许是自己将他囚禁在深渊的时间。 不知不觉,当男人披荆斩棘来到他的面前时,他俨然不知晓阿修罗已经超越了他的想像。 阿修罗成为了真正的奇蹟,而自己却连回报都做不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