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之莲时方晴
道理法?」阿修罗应答。 帝释天转过头,很好,最糟的那种,连个意思意思的遮挡都没有。 阿修罗还在思考着帝释天刚刚的感叹,一边泡进池子,根本没注意到帝释天发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的表情。 「没什麽,只是......」帝释天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阿修罗在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很专注,他会认真的沉着脸,绯红的眼睛像只兔子一样盯着帝释天,让人感到可爱得莫名其妙,然後什麽都问不出口。 「我先帮你安抚灵神体吧,这麽急着找我,不惜跟我共浴,应该是挺急迫的。」 「......」阿修罗挑了眉,默不吭声。 帝释天绕到阿修罗的背後,无需面对阿修罗的眼神拷问,让帝释天稍微有了喘息空间,纤长细腻的手指贴上脑壳,金色的灵力伴随白莲摇曳生辉。 「如果我其实没有这麽急迫,单纯只是想找个理由跟你共浴呢。」 阿修罗淡然地开口,像是随口提起,浑厚的声音像悠远的钟在偌大的澡堂中格外响亮。 明显感受到帝释天手顿了一下,阿修罗继续说道:「我那天没有听见你的答覆。」 「那天?」 「我们上床那天。」阿修罗不假思索的说道。 帝释天一张被水汽蒸熟的脸似乎又红了几分,他只记得那天自己晕呼呼的忘记了思考,沉浸在久违的复合里,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献给阿修罗作为答礼,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严格来说,他的确没有直接回答。 或许是自己下意识的回避他与阿修罗的关系。 对於掌权者来说,职责大於一切、人民胜於自己,情感只能是调剂。 他的爱情也不过是晨间露水,即便清澈真诚,也得禁不起烈日的考验,他不敢冒上一点风险,赌阿修罗不会因为爱情做出任何不利於政权的判断。 帝释天看着手中金色莲茎温和地缠绕在阿修罗身上熠熠灿灿。 他是旧时代最後的幸存者,是染血与不公的末代皇帝,他没有资格在新时代到来时,厚颜无耻的爬上新王的床。 手中星辉般的光芒消失正如星尘殒落,帝释天不敢抬头,「当然是答应了,我亲爱的陛下。」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发生的,现在的帝释天总是有些纳闷,自己与色情的关系好像只有临门一脚,或者两脚都踩在门里。 他赤裸的身体紧贴在阿修罗身上,胸前的红蕊和膛前的眼睛摩擦上阿修罗即使浸上水也没软化多少、仍旧有些粗糙感的皮肤。而他的下体坐在阿修罗的一条腿上,rou缝因为姿势而被迫分开,露出柔软的蚌rou。 帝释天眯着眸,姿势扭捏,私处的软rou挟着池水,贴在结实的腿肌上,痒得不可思议。 「帝释天...」 阿修罗身体僵硬着。 「你刚刚这麽弄我,我可是会回礼的。」帝释天不服气的说。 「我不是故意...」「你就是。」 在更之前,或许两人都暂时性的得出结论,阿修罗从水中抓起帝释天的双手,掌心上盈满的小小水从指缝中滴落,浮出手心上细长的眼睛。 那是帝释天灵神体的表现,是为感知、共情而生的受器,也是抚癒人心的工具,复杂而纤细的灵力脉络丝线般分布在手心上,那里敏感、脆弱,像是不堪攀折的花。 阿修罗倾下身,在眼睛处落下虔诚的一吻。 他双眼轻阖,浓密的睫毛如羽,在脸上烙下深色扇形的影子,鼻翼间湿热的吐息吹扶在手心上,而掌心上那些精巧而细密的细部神经,很好的传递了微凉的薄唇、与轻柔地轻啜,彷佛连唇上的纹理都烙印在神经上。 帝释天瞳孔微微放大,手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