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之莲时方晴
阿修罗头痛欲裂,他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远方窜动的黑影,他虽然登基为王,控制了整个天域和鬼域,但不少鬼族仍然在暗中伺机而动。 鬼族狂化的状况并没有随他登基而减少,反而落草为寇,汇聚成了不小的势力。 虽然待在深渊的日子里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血战暴力为伍的日子,但如果可以阿修罗现在只想回家找帝释天安抚自己的灵神体。 灵神体在融合帝释天的莲花花瓣後变得较不容易狂暴,也能够在消耗倦怠後让他的神志抢回主导权,但也就稍稍降低机率跟拉长时间隔度而已。 阿修罗看向背後的兵团,多少都有些疲态,伤亡只增不减的情况下要是他狂暴估计也没人能阻止。 这时,迦楼罗搧着黑翼降落,气旋险些把人吹开,「阿修罗大人那边是其中一个魔神的据点了,要打下来吗?」 「你们先回去吧,我速战速决。」 「这万不可行,陛下......」 「不准喊我陛下!」阿修罗脸色薄怒,属於上位者的强势的威严显露无遗。 介於爆发边缘的他瞳孔与额纹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像是猛兽蓄势待发的状态。 「帮我转告帝释天,要是三日後没有回去,大概就是情况失控了。」 阿修罗压低音量说道。 迦楼罗还缩着身子,听了指示忙不迭的点头,他是少数知道帝释天还活着,或者说待在王的离宫的人。 「或许一日是最低限度了。」 迦楼罗在阿修罗的耳边低声回覆。 虽然讨厌那个总是挂着假笑的天人,但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对於安抚发狂的天魔来说相当有一套。 即便两人前有嫌隙,迦楼罗也知道那个被珍藏起来的前暴君,对阿修罗的心思不容他人置喙,所以不会给新王这麽宽容的时间。 「我可不想回去被掀了老巢啊,老大。」迦楼罗换回流里流气的语调。 「真是刁难。」 阿修罗哂笑,嘴上这麽说,但锋利的目光投向远方的敌人,眼底是惟我独尊的自信。 「嚄——所以你们真就回来了?」 帝释天倚着贵妃椅,懒洋洋的说道。 王座俨然不属於他,但躺躺后妃用的家具无伤大雅。 「王这麽吩咐:不想增加伤亡。」迦楼罗并不打算遮掩自己临阵撤兵的事实,能够配合王深入敌营的兵力所剩不多。 疲态尽显的情况下,要是打下去也是毫无胜算,士气一旦匮乏对於阿修罗而言也只是影响发挥,徒增顾虑後勤补给的压力罢了。 依阿修罗的能力来说说无人能出其右,明知道让军团先行撤离是权宜做法,但看在曾一起浴血沙场的帝释天眼里,却无异是意气用事。 ,「嘛,平安京那群人又过来了,阿修罗要是没回来,就由你去接待吧。」 「——哈?」 帝释天很生气,他褪去一身华袍,泡在池水中,温热的池水却没有让他纾解多少的意思。 他挂念沙场上的爱人,但更气他把军队跟迦楼罗都遣送回来。 军队里头不少安插的眼线,明明可以第一时间让他知道阿修罗的所有周围状况,结果被送回来是什麽意思,军粮难不成养饭桶吗?! 过去体恤民兵的翼之团团长,似乎也随着解职而不见踪影。 帝释天明知道关心则乱,却还是忍不住有些赌气地捶了水,水花溅起然後落下,涟漪扩散然後消失,只有几朵睡莲形状的香烛被迁怒悠悠地乘远。 「怎麽了,生气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帝释天有些讶异和惊喜,回过头便看见风尘仆仆的阿修罗站在他眼前。那人浑身泥沙尘土,一张刚毅的俊脸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