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败坏(叫妈咪,像小孩一样被按着打)
那种称呼叫她。 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身份,你在做什么。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了一点。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种危险的愉悦。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Si了。被快感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这个贴着她的nV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那玩具忽然被调高了一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黎烬的身T猛地弓起,又被那只手SiSi按回去,只能承受着那灭顶的冲击。 “呜……不要……jiejie……jiejie……”她换了称呼,语无l次地求饶,“jiejie……真的不行了……” 没用。 那只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那玩具抵着最深处,画着圈往里碾。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另一个称呼——那个对林将麓有用的称呼。 黎烬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主人……”她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泪,“主人……求您了……停下……” 身后的人忽然顿住了。 那玩具停了。那只手也停了。 黎烬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 可下一秒,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b刚才更低,更沉,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场: “谁教你的?”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模一样的话。 黎烬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场景——另一间卧室,另一个nV人,另一个夜晚。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同样的停顿。 两个人的身影在这一刻重叠。 她骤然清醒。 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来自,而是来自紧张。那些被快感冲散的理智开始回笼,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个称呼,不该在萧既鸾面前叫出来。 怎么办?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本能在最后一刻接管了一切。 1 “在……在网上……”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只是一个被玩坏了,在胡言乱语的小可怜,“网上看的……那些里都……都这么叫……” 说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身后的反应。 安静。 可怕的安静。 黎烬连呼x1都不敢大声,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cH0U搐。她不知道萧既鸾信了没有,不知道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身后一疼。 不是巴掌,是咬。牙齿陷进肩胛骨附近的软r0U里,惩戒的力道,不算太重,却也不轻足够让她把闷哼吞回肚子里。 “不要学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听不出信了没有,也听不出还在不在意。 但那一口咬下去之后,她没再追问。 1 那只手重新动了动,把那已经停下的玩具又打开了——不过这次是低档,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