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败坏(叫妈咪,像小孩一样被按着打)
演的浪,而是那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最本能的叫唤。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餍足。 “呜……不要……要……呜呜……” 已经语无l次了。 萧既鸾垂眼看着她。那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攥紧又松开,埋在床单的侧脸红得发烫,那不断颤抖的身T正在一遍遍经历着收缩与释放。 她的手没有停。和玩具一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里,往里,再往里。小猫似的呜咽就跟着这节奏,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像是被C控的乐器。 萧既鸾第一次有些放纵。 她向来喜静。办公室里要静,家里要静,床上也要静。那些年里,黎烬总是懂事的——该出声的时候出声,不该出声的时候咬着唇也要憋回去,从不逾越她的边界。 可此刻,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黏腻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但她没有。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洁癖也不见了。 那些溢出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水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眼看着那些Sh润的痕迹,感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出的温热,眼底的神sE反而更深了些。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很满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身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根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那具身T还贴在她身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她真的受不住了。 身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进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腿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黎烬以为她听进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具被推到了更深处——最深处,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不——”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黎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脸在枕头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司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长。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用这样软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道德败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身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