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饭吗?
既鸾的规矩她太清楚了。所有事情都必须在她洞悉之内,不允许任何超出规则的事情发生。可昨晚……昨晚的一切,显然超出了萧既鸾的意料。一个生病的人,迟到了,跪在那里说“对不起”,被她带进卧室,然后—— 然后今天,她还被允许睡到下午两点。 黎烬眨了眨眼,把那点困惑压下去,先乖巧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声音放得软,看着又乖又懂事。 萧既鸾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朝餐厅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 “粱姨做了饭。” 粱姨跟着萧既鸾很久了。黎烬第一次来这边的时候就见过她。五十多岁,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着一口软糯的南方口音。萧既鸾有时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就会让粱姨准备餐食。而对黎烬,大概是萧既鸾吩咐过,粱姨每次见到她都是笑眯眯的,叫她“小黎”。 “小黎来了啊,瘦了,多吃点。” 粱姨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笑得眼角的纹路都堆起来。 黎烬赶紧起身去接,被粱姨挡了回去:“坐着坐着,病刚好,别忙。” 她只好又坐回去,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萧既鸾。nV人已经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摆着一碗汤,正用勺子轻轻搅着,神sE淡淡,看不出什么。 粱姨的手艺很好。几道家常菜,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熬了很久的J汤,牛r0U。摆盘不花哨,但每一道都透着用心。 萧既鸾喜欢清淡的中餐,这点倒是和黎烬差不多。 黎烬端起碗,夹了一块鱼r0U。鲜nEnG,入味,火候刚好。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心,脆生生的,带着一点点蒜香。 她低着头,认真地吃着,心思却活络起来。 按道理,昨晚的一切超出了萧既鸾的意料。 她了解萧既鸾。这个nV人习惯了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所有的规则都必须被遵守,所有的意外都必须被修正。可今天,萧既鸾不仅没有追究她昨天的“违规”,反而让她睡到下午两点,还让粱姨做了饭。 没有责怪。 黎烬嚼着米饭,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一时间m0不清上位者的想法。 萧既鸾的心思太深了,深到她每次都觉得已经看清了,却又在下一秒发现那只是更深一层的表面。昨晚的放纵,今天的纵容,到底是心血来cHa0,还是……还是什么? 她不敢想太多。 只能先按捺下心思,专心吃饭。 别说,真好吃。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鱼r0U,米饭也吃得b平时多。萧既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