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希望
货真价实。 谎撒多了,像是连他自己都信了。 阎靖连敷衍的意愿都消失殆尽,他刚想撂电话,就听背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正朝他这边小跑过来,“阎靖,我学会了!我们......” 楚离剩下的话在看到阎靖耳边的手机时猛地堵进了嗓子眼里。 短暂的沉默在电话两头蔓延着,气氛莫名有些怪异,最后是齐延轻声细语问了句“谁啊?” 齐延最近这段时间对阎靖似有若无的心慌在这瞬间像是到达了顶点,等待回答的几秒钟感觉自己坐在炭火盆上烤,片刻不得安宁。 他当然不信阎靖会背着他做什么,齐延了解阎靖,骨子里的倨傲和责任会是他与生俱来的枷锁。 捆住他一切有可能的出格。 天塌了,阎老板也不可能搞出个第三者。 阎靖视线锁着面前几步远的楚离,两人四目相对,再开口,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没谁,公司签约的代言人。” 六点不到。 查岗。 楚离一下子便明白过来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 他垂下了眸。 那几撮耀武扬威的呆毛都好像随之耷拉了下来,像只困顿的猫。 辗转反侧一整夜,快要被磨得神智不清时徒生出来的那一点捉不住摸不着的希望顷刻间烟消云散。 希望,真是令人悔恨莫及的无用幻想。 楚离缓缓眨了下眼,飞快掩住神色,朝阎靖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走。 阎靖没多说,冲他轻点了下头。 齐延被阎靖的话稍微安抚了下躁动的心,状似无意地追问了句,“公司签约的代言人怎么会在你跳伞的地方?” 齐延后面的话还没问出来,还特别大胆特别熟稔地喊你阎靖? 阎靖被追问得有些不耐,眉头皱了皱。 他不愿为了给齐延一个称心的解释去撒谎,更不愿意和盘托出惹得齐延无端生疑,这极有可能会把楚离卷入这场丝毫与他无关的混乱里。 阎靖再开口,语气显得更轻描淡写,“想跳就来了,我认识老板正好给引荐下。” 齐延听这话笑了笑,“下次我也跟你一起玩一玩吧,感觉继续这样下去和你都快有代沟了。” 阎靖闻言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脸的漫不经心,似是半分情绪也懒得施舍给昔日的爱人。 爱的近义词有太多。 但爱的反义词里一定包含着十分的漠然。 阎靖找到楚离时他正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神游天际,目光涣散,神智不知飞去了哪里。 阎靖拉开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敲了敲桌子,咚咚的声响唤醒了楚离。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好几秒。 阎老板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该解释两句但又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向来笨口拙舌,不是个爱在嘴上动功夫的人,哑了片刻,他还是只开口问了正事,“要上机了,你想让谁带你跳?埃德?” 楚离头半垂下去拨弄矿泉水瓶的塑料包装纸,“都行,我不挑。” 阎靖想过自己带楚离跳,他本就有教练证,双人也不在话下。但思虑良久还是作罢,没有向楚离提出来。 同飞在一万五千尺的高空看日出,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