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绣球
,轻笑出声,“阎靖,我是不是奉劝过你,不要对我太好、太温柔?” 他在笑,但阎靖总觉得这人看起来好似比哭还难受,“给你适合的戏,就是好了吗?” 楚离挑着眉,目不转睛看了他好一会,突地他伸手一把夺过了阎靖手里的烟。 含进嘴里,楚离徐徐地吐出灰白色的烟雾,他抽烟的姿势很娴熟,倒像是个多年的老烟枪。 楚离看阎靖有些怔住的样子,他咬着烟笑了,“阎总以为我很乖吗?”楚离笑容更大了,就是笑意完全没到眼底,“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抽了,可能烟龄比你还长?” 阎靖微微拧了拧眉,沉沉地开口却是与此无关的话,“你别喊我阎总。” 楚离夹走嘴边的烟,眼神却没离开眼前的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却还是听了男人的话,改了口乖乖叫了声“阎靖”。 阎老板等着他的下文。 好一会楚离才继续出声,“我是不是该觉得自己好厉害呀?让别人嘴里从来攀不上的高枝心甘情愿地捧我这么个小明星。”楚离仿佛终是支撑不住,头垂了下去,声音也落了下去,“为了什么?为了昨晚上我照顾你吗?还是为了这锅不值钱的粥?” 阎靖似是有些迷茫。 阎老板的人生字典里有无穷无尽的项目,有永不停止变着花样出现的难题,但没有面对明明很好的提议却失落的人。 阎靖许久没说话,再开口嗓子有些哑,“不为了什么,我只是恰好能做。” 楚离好似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纹丝不动地盯着阎靖。 楚离的眼瞳是灰蓝色的,颜色有一点浅,在暗处尤其流光溢彩,他直勾勾地盯着什么人的时候,眼睛总好像有话要说,叫人不由自主地沉在里面。 “恰好能做这个,恰好能帮我做那个,阎靖,我是你的谁啊?” 楚离的心好似是手心里捧着的一颗绣球,在对阎靖的这场爱慕里高不成低不就,被抛来抛去,被滚来滚去,那一点希望的明灭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地亮着,但是又好像那么地高不可攀。 阎靖对自己好上一分,楚离的内心深处便全是战场。 内战战场。 东也不好,西也不好。 左也不好,右也不好。 兵荒马乱上一整夜。 早上六点有钟声,从附近的教堂飘进来,一声一声响得很稳重。 没人接话,空气静了下来。 好久阎靖才出声打破两人间的静谧,“楚离,那你要什么?” 楚离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注视里轻轻地喘了口气,水潭仿佛砸进了一颗小石子,波光荡漾,他闭了闭眼,好似在克制着什么。 楚离在睁眼的刹那,再度与阎靖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他一步上前,伸手攥住了阎靖身前的浴袍前襟,他力气不小,阎靖的头不得不顺势低了下来,楚离踮起脚,微微偏过头,吻落在了阎靖的唇上。 他仿佛不得法,只懂稚嫩生涩地嘴贴着嘴。 和昨晚一模一样。 阎靖愣了下。 昨晚的他虽有意识,但模糊,而且高温麻痹了他大部分的感知。 与其说是吻,他觉得像是只胆小的小猫蹭了蹭自己的唇。 可此刻截然不同。 楚离仍稚拙地贴着他,阎靖却感受到了惊天动地的软。 突然,楚离微微启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