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甚尔x弱点是如何产生的
里捅最痛,这里捅最难愈合....他从来不惧怕受伤和痛苦,他知道如何精准的将人置于死地,知道怎么做能够在被打时护住要害,但是却没人教过他如何与人交心相对。 把心交出去的家伙不是傻逼就是找死,伏黑甚尔向来这样嘲笑那些因爱而痛苦的人。 但最终他只是看着指间剩下半根的香烟,反手将烟头按灭在自己的舌头上发出“呲”的一声,他知道人间体容易心软,慢吞吞的嚼了嚼又将碎掉的烟草吐出来。 拿舌头灭烟这种事被他做出来莫名的色情,面无表情嚼着烟草的样子疯狂又有几分可爱,竟然还有几分和像他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完全不符的、仿佛孩子想要吞下火焰般的纯真。 人间体被他吓了一跳,也忘了责怪,连忙给他就近倒了杯生水给他漱口又想去拿药膏,却被拖了回来。 伏黑甚尔抱住他,下巴靠在他的颈肩。人间体犹豫了一下,他感觉得到...这个人现在,很需要一个拥抱。尽管之前的事还没有说清楚,但人间体到底还是没有挣扎,而是抬手在伏黑甚尔的背轻拍回抱住他,“...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伏黑甚尔的心脏猛地一跳,“你...?” 他的声音晦涩,人间体却听懂了,是的,他不准备赶他走了,“嗯。” 于是忽然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发芽似的从伏黑甚尔空无一物的胸膛里长出来,伴随着刺痛、麻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恐惧。 心脏这东西在伏黑甚尔的胸膛里跳了二十多年,从来都不是他的弱点之一。 今天,它第一次活了过来。 伏黑甚尔忽然想要逃跑,他忽然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他感到自己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接近死亡,真正的死亡,不是仅仅失去生命体征rou体千疮百孔,而是...连心灵、连灵魂都会万劫不复的死。 “你不是想问我的伤么?”一切像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重演,伏黑甚尔又一次撩起衣服下摆,他牵引着人间体的手摸上他胸膛左侧最下方的那根肋骨,用了些力,皮肤被他按得微凹下去,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的肌理与骨骼接触。 人间体起先不明白伏黑甚尔在干什么,但随着指腹下传来的凹凸不平的起伏感,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心中默念出摸到的字—— OWARISAE 御割冴 诶,同姓?人间体忽然懂了为什么伏黑甚尔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好像对他有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恶意,但是.... “甚尔桑!”人间体的语气有一点无奈,虽然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伏黑甚尔的恨屋及乌,性虐、竟然还在人的肋骨上刻自己的名字!?这种事简直超越了人间体想象的残酷,伏黑甚尔从此恨上了所有与“御割”两字有关的人这种事他完全可以理解...但同时,作为被无辜连累的人,还只是因为和罪魁祸首一个姓氏这种理由... 人间体既为伏黑甚尔的遭遇感到痛心,又实在有点生气,“因为姓氏相同这种理由就迁怒我...”他本想抱怨一两句的,但是却笑了。 他的笑容让伏黑甚尔有点无措和不快,但很快他又收起了那种让伏黑甚尔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的笑容。温柔的绿眸像里面坠满了星星,语气又让伏黑甚尔想起电视里哄小孩吃糖的医生、又或是他人口中会念童话哄孩子睡觉的家长。 “没事了,都过去了。抱歉...让你回忆起了糟糕的东西。叫我西乡吧,这样就不会再想起那个人了。”他继续刚才的那个拥抱,双手环着伏黑甚尔的腰。 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他。 伏黑甚尔沉默着,整个人都僵硬了,直挺挺地站着,像接受着主人抚摸的狗,这都不像他了。他的脑子混沌了一会,才勉强找回平时在人间...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