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甚尔x弱点是如何产生的

诨几句，他也就不会再提了。

    “...你要赶我走？”伏黑甚尔的脸色变了，等他想到这点时，质问已经脱口而出。看见人间体有些无措的表情后又暗骂自己在犯什么蠢，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勒索与被勒索的关系罢了。

    他本能的收起笑容，在这之后才意识原来自己刚刚竟然一直在笑，这具相伴多年的躯体好像背叛了他，他控制不住自己，淬了毒的话从他的胃里呕出来。

    “怎么？cao我cao得不爽了吗？”伏黑甚尔想起最初见面时人间体将他当做强买强卖的妓女，又想到这段时间里人间体和他zuoai、被他拿走钱却毫无怨言，现在看来像是默认了两人买春卖春的关系，心里邪火直冒，脸上却咧开一个笑容，“你以为选择权在你手上？”

    伏黑甚尔钳着人间体的手腕，另一只手虚握着他的脖子，拇指放在大动脉上，感受着手指下的血管在温和而有力跳动。

    你知不知道我能杀了你？你想死？

    伏黑甚尔完全可以威胁他，只需要展现那么一点点属于天与咒缚的力量，不管是人的骨头还是钢筋，想折断都能轻易折断。像人间体这样脆弱普通的人类，他想杀掉不比掐死一只小猫困难多少。

    他明明也不是没有威胁过人间体，最初见面时他就这么做了，还打了他。就算是之后的相处里，他也无所顾忌，很多次强迫人间体做他不想做的事....但是伏黑甚尔知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不一样的。

    手腕被捏得发疼，脖子上的手却并未用力，不知为何，明明自己才是被钳制被迫害的那方，被那双眼睛盯着，人间体却莫名觉得伏黑甚尔、这个施害者施暴者有点可怜....像一条要被主人赶出家门的狗。

    这条狗狗以前是条流浪狗，逃离了虐待它的主人后，一直伺机报复人类，即使遇到了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既不懂得、又不敢去珍惜，害怕又是一个陷阱。它一直都提醒着自己不可以被人类蛊惑，却还是忍不住眷恋着那份温暖。它从没有被爱过，所以既不懂得爱自己也不懂得爱别人，习惯了漠视自己的感情、生命和世上所有的一切，于是连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种事也做不到了。此刻就连不想要被赶走也说不出一句软话，竟然反而朝主人呲牙，一副你敢赶我走我就咬死你的样子，殊不知这样只会事与愿违把人推得更远，既可怜又可悲。

    这种联想来的毫无理由，人间体压下不愿细想，他总把人往好的方面又或是有难言之隐的地方去想，为此早已吃过不少苦头，但还是学不聪明。

    两人僵持了片刻，最终是伏黑甚尔先败下阵来。他松开了人间体的手和脖子，从怀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尼古丁从肺卷到他的大脑，纷乱的思绪、难言的焦虑、身体内部传来的不明的刺痛都随着呼出的这口烟雾一起被吐出，却又有源源不断的陌生情绪从胸膛里新生。

    “....我曾经想折磨你，然后杀了你。”

    人间体一惊，他看得出来伏黑甚尔是认真的。自己竟然在不知道的时候屡次在鬼门关走过，而想杀他的人，正是他救回来的人？！

    也许此刻他最佳的做法应该是沉默，既然这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已经说了是曾经，那就别去追问原因别去探究这个人的过去，就这样干脆的了结、离开...但他还是问了。

    “....为什么？”人间体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或者和伏黑甚尔有什么深仇大恨，究竟为什么伏黑甚尔不仅想杀他，还要先折磨他再杀死他？

    “....”伏黑甚尔语塞，他想解释，又觉得无从解释，普通人怎么可能相信他口中的天方夜谭？更何况...他也并不打算让人间体知道自己是神明的分身这种事。

    他想说别生气，要不你骂我两句？不然你捅我两刀也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