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让我进去。」

    这句话落下去的那一刻，终端没有回应。

    没有提示。

    没有错误。

    什麽都没有。

    像那句话，不是对系统说的。

    林序先动。

    「你已经在里面了。」他说。

    温泽珩眼神一顿。

    「哪一层？」

    「你刚刚自己拉开的那一层。」林序回。

    祁屿庭低声补一句。

    「无归区之外的地方。」

    温泽珩没有再问。

    他看着萤幕。

    名单还在。

    只是没有他的名字。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你还坐在椅子上，但所有资料都说你不在这里。

    他把画面缩到最小。

    整个系统变成一块平的结构。

    乾净。

    稳定。

    没有缝。

    他把游标往空白的地方移。

    没有东西。

    再移。

    还是没有。

    「这样要怎麽动。」他说。

    林序回。

    「你现在不是在C作画面。」

    「那我在g嘛？」

    「在被接收。」

    温泽珩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太舒服。」

    「本来就不舒服。」林序说。

    祁屿庭这次没说话。

    像在等。

    温泽珩手指慢慢离开滑鼠。

    放到桌面上。

    他试着动一下游标。

    画面没有跟。

    反而是整个视角往前推了一点。

    很轻。

    像你往前靠了一下。

    他停住。

    再试一次。

    往左。

    画面没有移。

    但有一块地方，变得b较清楚。

    不是亮。

    是「浮出来」。

    一个框。

    很淡。

    没有边线。

    没有标签。

    但他知道那是什麽。

    「我看到了。」他说。

    黎向晚立刻接。

    「哪里？」

    「一个空的框。」温泽珩说。

    她那边停了一下。

    「我这边也有。」她说。

    「几个？」

    「很多。」她说，「但有一个是新的。」

    温泽珩呼了一口气。

    「我这边也是。」

    林序低声说。

    「你们现在在同一个层面。」

    祁屿庭冷冷回一句。

    「暂时。」

    温泽珩没有理他。

    他把注意力放在那个框上。

    没有内容。

    没有资料。

    像一个还没被写入的空间。

    他试着往里面「走」。

    不是用滑鼠。

    是用注意力。

    那个框往他这边靠了一点。

    像被x1过来。

    黎向晚那边轻声说。

    「等一下……」

    她的声音有一点变。

    「我这边的框，在动。」

    温泽珩停住。

    「怎麽动？」

    「像在找东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