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游标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没有反应。

    温泽珩又点了一下。

    还是没有。

    「名单不给C作。」祁屿庭说。

    「那你们平常怎麽动？」温泽珩问。

    「不是用这种方式。」

    温泽珩把游标往右拖，从名字上滑开，又滑回来。

    名字边缘闪了一下。

    很淡。

    像被擦到。

    林序的声音压低。

    「你现在在边界上。」

    「我知道。」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同一层了。」

    温泽珩没有回。

    他盯着那个名字。

    「未带入」。

    看起来像没被选上。

    其实b较像，还没被决定怎麽处理。

    他忽然开口。

    「如果我自己进去呢？」

    祁屿庭立刻接。

    「你进不去。」

    「刚刚那个框我都能拖。」温泽珩说。

    「那是样本，不是你。」

    「现在差在哪？」

    祁屿庭没有回答。

    林序回。

    「差在你还有位置。」

    温泽珩笑了一下。

    「你们很怕人自己选位置。」

    「我们不怕。」林序说，「我们怕你选完之後，其他人跟着学。」

    温泽珩没有再回。

    他把画面缩小一点。

    整个名单变成一块完整的结构。

    三段。

    规整。

    乾净。

    刚刚那条缝，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停住。

    「向晚。」他说。

    没有回应。

    通讯那头只剩背景杂音。

    很淡。

    像水流。

    还在。

    代表她还在。

    他没有再叫。

    他把游标移到第三段最上面那条线。

    那条线，就是刚刚她掉下去的地方。

    他盯着那里。

    「如果有人从这里掉下去。」他说，「你们会怎麽处理？」

    祁屿庭回。

    「看情况。」

    「什麽情况？」

    「有没有被记录。」

    温泽珩眼神一沉。

    「没被记录的呢？」

    祁屿庭停了一秒。

    「就当没发生。」

    温泽珩笑了一声。

    「那刚刚那段，算有还是没有？」

    林序没有回答。

    祁屿庭也没有。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这种沉默，b任何答案都清楚。

    温泽珩把视线收回来。

    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