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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泽珩没有否认。

    「那你觉得，那是什麽？」

    温泽珩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之前那几笔例外的时间拉出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00:41。

    全部对齐。

    像一刀切下去的时间。

    「切点。」他说。

    林序这次很快。

    「对。」

    黎向晚那边忍不住cHa进来。

    「什麽切点？你们在讲什麽？」

    温泽珩看着那串时间。

    「有人在00:41之後，做了不一样的选择。」他说。

    林序补了一句。

    「而那个选择，没有被纳入同步。」

    房间里安静下来。

    黎向晚那边x1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把他——」

    她没讲完。

    林序接上。

    「隔离。」

    他没有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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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用「清理」。

    用的是隔离。

    温泽珩盯着萤幕。

    「还活着的人，被你们当错误隔离。」他说。

    林序没有纠正。

    「如果不隔离。」他说，「会变成更多。」

    温泽珩笑了一下。

    「你们很怕扩散。」

    「这不是怕，是计算结果。」

    「听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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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序停了一秒。

    「不一样。」他说。

    温泽珩没有再跟他争这个。

    他把那格有光纹的画面又拉出来。

    「那这个人呢？」他问，「审核层的人，为什麽在外环做这件事？」

    林序这次没有立刻回。

    祁屿庭那条线忽然出声。

    「你问太多了。」

    温泽珩直接回。

    「你们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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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屿庭没再说。

    林序的声音回来。

    「那不是你该追的线。」他说。

    「我已经追到了。」温泽珩说。

    林序轻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才会被拉进来。」

    温泽珩手指一顿。

    「什麽意思？」

    林序语气很平。

    「执行层不会看到这段录像。」他说，「除非有人把你标成可能脱离同步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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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一下变得很乾。

    黎向晚那边直接骂了一句。

    「你们把他也算进去了？」

    林序没有否认。

    「还没。」他说，「只是观察。」

    温泽珩笑了一声，很短。

    「观察到什麽程度，才算不跟？」

    林序没有给数字。

    「你现在的每个选择，都在算。」他说。

    温泽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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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按下附件的那只手。

    又看了一眼萤幕上的红框。

    「那我现在做一件事，你们也会算？」他问。

    「会。」林序说。

    「那你看好。」

    温泽珩把滑鼠移到裁定框旁边。

    那个原本锁住的「未定义」，旁边多出一个很小的C作键。

    不是撤回。

    不是申请。

    是「暂存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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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行层几乎不会用这个功能。

    因为用完之後，东西不属於任何流程。

    也不被保护。

    祁屿庭声音瞬间压低。

    「别乱动。」

    林序没有说话。

    温泽珩指尖停在那个键上。

    「你们不是在看吗？」他说。

    他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