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按下去之後，画面没有立刻反应。

    温泽珩手还停在滑鼠上。

    一秒。

    两秒。

    终端像在犹豫。

    接着整个裁定框往下沉了一格，红sE「未定义」被拖出原本的流程栏，滑到一个没有标签的区域。

    那个区域没有名称。

    没有颜sE。

    只有一个很淡的框，像临时放东西的桌角。

    右侧跳出一行提示。

    「已移出流程。」

    倒数计时消失了。

    整个画面安静下来。

    祁屿庭第一个开口。

    「你在g嘛。」

    不是问句。

    声音压得很低。

    温泽珩把手慢慢收回来。

    「你不是说我每一步都会被算？」他说，「那就算这一步。」

    林序没有马上说话。

    通话那头安静得很乾。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

    「你把它放在无归区。」

    「你们叫这样？」温泽珩问。

    「你现在不在任何流程里。」林序说，「那笔东西也一样。」

    黎向晚那边先炸。

    「你把它拖出来？」她说，「你疯了吗，那东西现在谁都护不了！」

    「本来就没人在护。」温泽珩回。

    他看着那个没有标签的框。

    红sE还在。

    没有被淡化。

    没有被锁。

    只是被放在一个谁都没有名义去碰的地方。

    「现在至少不会被你们直接吞掉。」他说。

    祁屿庭的声音冷了一点。

    「你以为无归区b较安全？」

    「不安全。」温泽珩说，「但b较公平。」

    「公平？」祁屿庭笑了一声，「你什麽时候开始讲这个？」

    「你们不讲，我只能自己找一个。」

    祁屿庭没再回。

    林序的声音重新接上。

    「你这一步，会被记录。」他说。

    「我知道。」

    「也会被解读。」

    「那就解读。」

    林序停了一秒。

    「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只是旁听。」

    温泽珩抬眼。

    「那是什麽？」

    林序没有用专有名词。

    「边界内。」他说。

    温泽珩没有再问。

    这种话，一旦你听懂，就不用再追问。

    黎向晚那边压低声音。

    「你现在在哪个权限？」

    「不知道。」温泽珩说。

    「你不要乱动了。」她说，「无归区会被巡。」

    温泽珩看着那个框。

    「会。」他说，「但不是现在。」

    「你怎麽知道？」

    「因为他们还在跟我讲话。」

    通话那头一瞬间安静。

    祁屿庭吐出一口气。

    「你真的很会找Si。」

    「你今天才知道？」温泽珩回。

    林序没有笑。

    「你刚刚问我，审核层为什麽会在外环。」他说。

    温泽珩眼神一动。

    「你现在要答了？」

    「你已经走到可以听的地方。」林序说。

    画面左侧那排灰点，忽然亮了第三颗。

    这次亮得很快。

    不像前两颗那样慢慢爬。

    像某个条件被满足，直接跳过去。

    「外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外环。」林序说。

    黎向晚立刻接。

    「那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