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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接口只是表层。」林序说，「下面还有一层。」

    温泽珩盯着画面。

    「封存段？」他问。

    「不是。」林序说。

    他停了一下。

    「是同步缓冲层。」

    这句话一出来，连黎向晚都没接上。

    温泽珩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们把人放在那里？」他问。

    「不是人。」林序说。

    「是还没决定要不要回来的版本。」

    温泽珩笑了一声。

    「讲人话。」

    林序没有改说法。

    「在切点之後，没有对齐的状态。」他说，「会被暂存。」

    温泽珩看着那个红框。

    「所以盒子里那个，是被从缓冲层抓出来的？」

    林序没有否认。

    「他超出范围。」他说。

    「什麽范围？」

    「可控。」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黎向晚声音低了下来。

    「所以你们才赶在三点前，把这批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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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序回。

    「三点是下一次同步推送。」

    温泽珩的眼神慢慢沉下去。

    「推到哪？」

    林序没有直接讲。

    「整个雾港。」他说。

    温泽珩呼了一口气。

    那口气没有很大。

    但卡在x口。

    「那没对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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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序这次没有停。

    「就不会被带过去。」

    黎向晚那边爆了一句。

    「那叫被丢掉！」

    林序没有纠正。

    温泽珩盯着萤幕。

    那个被拖到无归区的红框，安静地躺着。

    像一个被延迟宣判的人。

    「那现在这个呢？」他问。

    林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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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画面，但那种视线是有重量的。

    「你刚刚让它暂时不被算进去。」他说。

    「暂时。」

    温泽珩重复了一次。

    「多久？」

    林序没有给时间。

    「看谁先找到它。」他说。

    黎向晚立刻接。

    「那我去找。」

    温泽珩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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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她停住。

    「为什麽？」

    温泽珩看着那个红框。

    「因为他们也在找。」

    祁屿庭这次笑了。

    「终於讲到重点。」

    温泽珩没有理他。

    他把视线从萤幕移开一秒，又拉回来。

    像在确认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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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他说。

    「嗯。」

    「你刚刚说你那边有东西。」

    黎向晚x1了一口气。

    「对。」

    「现在讲。」

    她停了一秒。

    「我刚刚在接口下面那层，看到一个名单。」她说。

    温泽珩的眼神微微一变。

    「什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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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案件。」她说，「也不是人员表。」

    她声音压得很低。

    「是同步名单。」

    房间里安静了一拍。

    「上面有谁？」温泽珩问。

    黎向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边传来一点很轻的摩擦声，像在移动位置。

    然後她才开口。

    「我看到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