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那个人没有动。

    画面里，他站在那排框前，手还停在刚刚打开的位置。

    红光很淡。

    像在等。

    温泽珩没有先移开视线。

    他知道现在不是b谁先退。

    是b谁先确定。

    「你看到他脸吗？」他问。

    黎向晚那边安静了一秒。

    「没有。」她说，「角度被挡住。」

    温泽珩的画面慢慢往侧边拉。

    不是他主动。

    是那个框在调整角度。

    像在帮他对准。

    那个人转了一点。

    侧脸露出来。

    一瞬间。

    温泽珩看清楚了。

    不是完全陌生。

    也不是认得。

    是那种——你在哪里见过，但你现在想不起来的脸。

    他没有说出来。

    只说了一句。

    「他不是执行层。」

    祁屿庭低声回。

    「我刚刚就说过。」

    温泽珩没有理他。

    他盯着那个人。

    「他在挑。」他说。

    黎向晚那边声音压低。

    「我这边也是。」

    画面里，那个人伸手。

    在那一排框之间停了停。

    没有随便拿。

    像在b对什麽。

    然後，他把其中一个框拉出来。

    不是红光。

    是偏白的。

    几乎没有颜sE。

    温泽珩皱了一下眉。

    「那是什麽？」

    林序这次开口。

    「已稳定样本。」

    「已稳定？」温泽珩问。

    「可以被带入同步的版本。」林序说。

    温泽珩笑了一声。

    「你们连版本都会分。」

    「本来就分。」林序说。

    画面里，那个人把白框放到一边。

    又拿起另一个。

    这次是红的。

    他停了一下。

    像在犹豫。

    然後——

    放回去。

    黎向晚突然说。

    「他刚刚放回去那个，是我这边的。」

    温泽珩眼神一动。

    「你确定？」

    「确定。」她说，「我感觉得到。」

    她停了一下。

    「像被碰了一下。」

    温泽珩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把手收回来。

    没有再拿。

    只是站着。

    然後，慢慢转头。

    这次不是侧脸。

    是正面。

    直接对着画面。

    对着温泽珩。

    也对着黎向晚。

    没有表情。

    眼神很平。

    像在确认。

    过了半秒。

    那个人开口。

    没有声音。

    但这次，不用猜。

    两个人同时看懂。

    「选一个。」

    黎向晚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