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顶到肚子疼亲亲肚皮
响,疼的温檐喉间呻吟都掺杂了轻呼。 多阵情欲早就催动着温檐软了身子,后xue扩张几下就自发流水,傅翎扶着yinjing细细磨那道粉色小口,原先扣住温檐手腕的手朝上捂住了温檐的嘴。 傅翎呼出口粗气,挺腰猛然插了进去,又粗又烫的凶器倏然破开窄小干涩的甬道。 温檐被顶的想逃,腹部倏忽凸起一块小幅度,颤颤流水的yinjing不断摩擦着冰凉的床头板。刚才突然的插入已然令他控制不住仰头,随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睁大,含在眶里的眼泪瞬间嘀嗒落下来。 嘴被捂住,他所有的呻吟止于流淌不息的眼泪,视线一片模糊,就算此刻不被男人扣住手腕他也无力挣扎,虚脱地被傅翎压在墙上cao弄。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他挣扎的越用力,只会让傅翎凿的更深入。论唯一的优点,也只能说傅翎的手背抵墙,温檐的额头就没再撞到墙过。 “好多水,温檐温檐,檐下落雨,你怎么也落雨。”傅翎边用力cao着温檐往前颠,边贴着人吻他的泪眼,“怎么哪哪都是水,温檐,堵都堵不上。” “嗯啊……指示姿势唔啊啊啊——欢哥换个姿势嗬啊……” 傅翎捂住温檐嘴的掌缝溢出水流,带出温檐承受不住的求饶,男人的掌心满是温檐的津液,手背一大片全是温檐流的泪。 虽然并不是很愿意换,但傅翎还是把没了力气的温檐翻过来,下面还在紧紧相连着,动作腾转间温檐的前列腺一直被顶撞到,撞的温檐喘口气都似濒死的鱼般困难。 准确来说,傅翎太大了,无论他怎么动,深埋体内的性器都会顶着那个点把温檐送上没有止境的高潮。 傅翎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腹上,花xue夹不住的水沿着男人的腹肌脉络淌下来,温檐绵软的两条手臂虚虚撑在傅翎的胸膛前,他嗓子哑的不行,任由傅翎掐着他的腰把他控起来。 本以为傅翎还要做,温檐已经放弃抵抗了,垂着的眼睛失去焦点,涣散地顶着傅翎把脑袋靠过来的疼惜样。 于是他看到傅翎神情很虔诚的吻着他因为体内yinjing而凸起的肚皮,哪怕上面沾着他前端yinjing射出来的稀薄jingye。 zuoai时都没有过的心慌忽然袭来,温檐不知道傅翎为什么这么做。后者黑软的头发在他胸膛扫过后引起些痒,刚好蹭在胸口的脑袋不偏不倚,处于温檐心脏的位置。 那些痒意如同一点星火,刹那在荒芜很久的心房燃起些苗头,傅翎亲的越细致,那把火就随之燃得越烈。 温檐不知怎么又突然恢复了点力气,无措的推着傅翎,平日不饶人的嘴此刻结结巴巴:“你,你别亲,脏,脏……” 傅翎没听,反而咬了下凸起的那一块软rou,只撩起眼皮看温檐,嗓音似放柔地冬日暖阳:“刚才顶的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吧,痛不痛?” 温檐卡顿像死机的电脑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傅翎是在安慰他。 因为他顶疼了自己,所以亲亲舔舔安慰自己。 温檐想到这个可能,漫上脸的血色比身体还红,之前就算是爽的他快要晕厥过去也很快就能缓过来,但现在他真的觉得头脑发胀——因为傅翎的一句话。 火光滔天,撩过荒芜土地的稀落土地,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傅翎亲完,又要抱着温檐继续艹,没顶两下就见人的头慢动作地俯首下来,靠在他肩膀上,轻的像飞向蓝天的纸飞机。傅翎以为是温檐还要寻求抚慰,两只手就搂过温檐的脑袋,捧住人的脸打算啄。 不对,温檐为什么闭起眼睛,呼吸匀长? 嘶……傅翎抱着人顿了片刻,感受着温檐一点不动的身体,他才反应过来,温檐明明是被做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