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顶到肚子疼亲亲肚皮
柜子找纸巾,他挪了一点位置的身体却蓦然被傅翎扯回来。 温檐无措地回看过去,就见傅翎把额前湿哒哒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以往看上去禁欲的五官,仿佛破戒,眼里写满欲望。 如同圣洁禁欲的人陷入情欲炼狱,堕落着一同高潮。 以舌尖沿势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白液,傅翎低头,抬眼看身体各处皆泛着粉红的温檐,嘴角弯起笑,评价道:“好涩。” 明明你更涩。温檐想说,话没出口,气倒是不断往外喘着,他伸手要去推舔他花xue的傅翎:“别咬,嗯唔……脏呃……你以后别亲我……” 没办法,傅翎最喜欢的就是亲温檐,特别是边喊他的名字边亲。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可他在脑海无数次想过温檐被亲时是什么模样。他不经逗,很容易就会脸红耳烫,令人喜欢的紧。 傅翎喉间的闷笑全作热气熨在还发疼充血的两瓣yinchun口,清风拂杨柳般漫过一阵凉意。 知道方才只是个乌龙的傅翎心情很舒畅,知道温檐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后傅翎就更愉悦了。他手臂挎起温檐的两条大腿,分开,细密的吻沿着温檐光滑细腻的大腿根一路绽开朵朵红梅。 清雪似的人却只能咬着枕头的一角哭,偶尔哼出几声破碎的音调,认知都模糊,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口水浸湿表层布料。 花xue现在太脆弱了,傅翎只是轻轻亲一下yinchun,就会刺激到温檐抖动腰身。 亲一下,温檐就抖一下。 他含着肿在花唇外的阴蒂,yin水流进唇里,味道有点咸涩。对此,温檐抗拒他的力道更重,手臂无力推搡着,哭声闷在枕头里显得十分可怜。 “嗯?硬起来了吗?” 傅翎是记仇的。他坏心眼的用唇舌狠狠吸了一口战栗的阴蒂,随之是温檐埋在枕头里放大的哭泣,傅翎把着的两条长腿抽搐了好一阵,那一刻连悬在半空的脚趾都经不住蜷紧,但最后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舒展开。 温檐彻底失去力气,砧板上的鱼rou般任傅翎宰割,前端的yinjing抖动两下,但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回想自己挑衅的那些话。 傅翎不放过他,落地窗的月色也漫入室,xue口恰似吐纳着清淡月光,照得yin水盈盈发亮。 傅翎想占有温檐的所有月光,他将舌头伸了进去,如同搅动一池春水,温檐抽抽噎噎的嗯唔抗拒,露出来的半边脸颊与泪眼更胜春光。 “这么舒服?”傅翎舔了舔两瓣软rou,就着温檐的闷哼声撮了两口,随即抱着人的腰在温檐颈侧说话,“乖宝,背过去,后入比较舒服。” 温檐晕乎乎地像玩偶一样任傅翎拨弄。 台灯在旁打出两道长长的光影,几乎贴合在一起,是傅翎把背对他的温檐抵在床头的墙边,一只手向后扣住温檐两只手腕,空出来的手探到温檐前面的花xue。 两根手指在里头搅弄着,作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听的温檐耳根子上的红没停下来过。 空气都闷热潮湿起来,秋天的风吹过来本应是凉涔涔的,此刻却融不进比盛夏更燥的情事。 傅翎很快就弄湿了手指,抽出来时指缝间还连着黏稠的银线,他低低笑着,湿漉漉的手指就沿着诱人腰线没有任何征兆的插进了温檐紧致的后xue。 温檐睁大眼睛,下意识要逃离。 可他躲不开,傅翎两条腿卡在他双腿间,把他钉死在了墙边,傅翎的腿分的越开,他就会被迫岔的更开。 手腕现下也经傅翎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开一点。 回头也成了无用功,傅翎的脑袋拱在他脖颈边咬噬,力道分外重,有好几处温檐都怀疑可能破皮了。温檐喘着气,头往前倾,额头就撞到了白墙碰出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