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娘亲花芯
喊不出口,心中也要将孩儿视作丈夫,以夫为天,若娘亲再敢将孩儿推给他人,抛下孩儿,孩儿便杀了娘亲,再抱着娘亲屍身殉情!” 妇人带泪的眼惊愕望向叶寒,只见他眼中是浓烈的深情与玉石俱焚的决心,她想都没想,两条藕臂急急抱紧叶寒脖子,道: “寒儿,不可!娘亲什麽都依你!都依你!” 叶寒见她应承,便抱着她翻身,让妇人在上位,并不动作,目光灼烫地盯着她。 妇人抹去眼泪,狠下心咬唇道: “奴…奴家这便侍候夫君!” 她双手撑着叶寒胸膛,扭腰taonong,然而身下人毕竟是亲生儿子,岂能真视作夫君,每动一下,她便羞耻万分,双颊红得如要滴血,唇也几乎咬破。 叶寒大掌一捞,将妇人揽过,狠狠吻她,往上不停cao弄,rou茎顶入了宫腔,妇人瘫软在叶寒身上。 叶寒又cao了百来下,将精水全射入妇人体内,堵着不动,才道: “娘亲既说全依孩儿,便为孩儿生个孩子罢。” 妇人浑身哆嗦一下,却并未出声。 叶寒抚摸她背脊,微哑道: “孩儿并不想教娘亲难受,只娘亲始终不明白,我爱娘亲至深,已非孺慕之情,若不做到此地步,我总害怕娘亲再弃我而去。” 妇人在这羞惭交杂中疲累地睡去,醒来时,叶寒衣着端正,捧着一碗汤药,对她道: “喝罢。” 那药气味熟悉,是她喝过几回的避子汤。 叶寒舀起一勺药汤,喂到妇人嘴边,道: “郎中说,妇人高龄产子,易有生命之危。” 妇人没将药喝下,垂眸道: “若…若是能解了寒儿心病…娘…” 她虽说不出口,意思却很明显,为了叶寒,她甘愿冒luanlun之罪,产下母子二人的後代。 叶寒并不领情,他低声道: “娘亲是想将孩儿连同你我亲骨rou再抛下,一了百了,自由自在做鬼去?” 妇人叹了口气,接过汤碗,将药一饮而尽。 叶寒取过碗放下,爬上了床,依偎在妇人怀里,妇人搂住他,轻抚他头发,道: “娘不会再离开寒儿。” 叶寒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抱紧妇人。 妇人慢慢唱起儿时哄叶寒的儿歌,她手心抚着叶寒,长久而徐缓,好似将至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