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娘亲花芯
叶寒垂下头,看不清眼底风暴,他道: “娘亲若不肯唤我夫君,我便四处张贴告示,让左邻右舍皆知我残疾不能人道。” 妇人哭道: “寒儿怎可如此自毁…” 叶寒逼问: “从前那废物你都唤得夫君,唤我不得?” 妇人双唇发颤,半晌後才极小声吐出夫君二字。 叶寒不饶她,握着粗长的yinjing拍打她脸,道: “好好侍候夫君。” 妇人跪在床上,靠过去要舔弄龟首,平日母子二人情热,这般亲昵也是有的。 可叶寒一把扯住她头发,问: “娘亲可是想吃夫君的jiba?” 妇人胀红了脸,嗫嚅道: “奴家想…想吃夫君的jiba…” 叶寒掐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嘴,阳物往妇人口中捣弄数下拔出,问: “如何?” 妇人心知若不顺从叶寒,叶寒必定不会教她好过,她亦不忍叶寒自苦,便又细声道: “奴家喜…喜爱吃夫君大jiba…” 叶寒把她推倒在床,神情不辨喜怒,道: “求夫君cao你。” 妇人羞耻至极,说不出口,叶寒俯视妇人,他本就生得清俊,此刻更是冷峻如刀,妇人仰望他,只觉他早已不是幼时弱小无依的叶寒,恍惚间像是能掌控天地的神。 妇人颤抖道: “求…求夫君cao一cao奴家…” 叶寒挺胯抵住她腿心,慢慢cao了进去,冷声问: “xue儿倒湿得很,可是方才夫君jibacao你的嘴儿时便发sao了?” 妇人难堪地转过头,惯於被男根滋润的媚xue,却是不住收缩着吞咽阳物。 叶寒重重顶向花芯,逼迫妇人: “回答!” 酸麻快意与羞耻一同袭来,妇人拱起身子,含泪呜咽: “寒儿!别…” 叶寒倾身,在妇人耳畔一字一顿道: “娘亲的身子分明贪恋孩儿,为何不肯承认?又为何吝惜唤孩儿一声夫君?孩儿万般努力,只为在娘亲面前顶天立地做个良人,到头来在娘亲心中,竟比不得那两个畜牲!” 叶寒插得极深,妇人xue里饱胀酥快,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她哭道: “不是的…寒儿…” 叶寒嘶哑道: “听清楚了,今後哪怕娘亲这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