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兰云镜)
开门,被一身绛蓝色的人儿扑了个满怀,紧接着是很扑面而来的荔枝酒香。兰云镜皱眉,不悦道:“你喝酒了?” “师尊说过可以喝一点点的……”纪南星很委屈,他窝在兰云镜低头蹭蹭。赴宴前精心打扮的装束已经散乱的七七八八了,半绣了白昙花的绛蓝色的外裳松松垮垮披挂在肘弯,白色里衣的领口也要敞不敞的,更别说凌乱的发饰、微红的脸颊……他一路上都是这幅模样?兰云镜更不高兴了。 “我有说过亥时回来吧?现在什么时刻了?” “子时了吗?”纪南星脸露迷茫,欲哭无泪,他是有算好时间回来的,“不怪我的,师尊。回来的路……不知怎么变了好多条,让我耽搁了……” 纪南星话都说不清了,他讨好地蹭着兰云镜的脖颈,小心轻吻他的下颚,时不时偷偷抬眸瞧兰云镜的脸色。师尊的唇真好看,里头是香叶红的颜色,外头晶莹透亮的,像是裹了层月霜,再近些,可以看见些细微的唇纹,可惜总是抿着,为什么总是抿着呢?白费了这么好看的唇。纪南星伸手抚摸兰云镜是唇,一指探入兰云镜的口中,想分开他的唇,真好看呐,想亲,纪南星确实是醉得厉害了。 “师尊,莫生气了,我有给你带酒的……”他晃了晃手上的酒盅,里面约莫有半瓶,本来是满的,路上晃晃荡荡地让他洒了不少,“是你喜欢的甜酒天枝酿……” 兰云镜不应他。 好难哄啊。纪南星心想。他把酒盅口对着兰云镜的唇,要喂他,可兰云镜根本不张嘴,任酒水顺着自己的唇流过下颚、脖颈,最后隐于衣襟,冰凉的酒水经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师尊……”纪南星被迷了眼。被酒精混沌了脑子实在不清醒,攀上兰云镜,侵入其口舌,直接探入、席卷,强势地要眼前的谪仙也染上酒气。 “唔,胡闹。”兰云镜推开纪南星。 顿时,酒洒了一地,酒香满堂。可纪南星还牢牢挂在兰云镜的腰上,恬不知耻地抬脸傻笑:“师尊和我说话了,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你再晚归,我便让你流落街头。” “怎么会呢……”纪南星埋进兰云镜怀里,笑眼盈盈。 好香呐。安心了的纪南星觉得自己一定是陷入了书上的脂粉堆里,被不知哪儿来的香气笼罩着,不是脂粉的香气,是酒香,是师尊最喜欢的天枝酿的香气……未被师尊饮下的酒流到哪儿去了呢…… 纪南星咬着兰云镜的腰带,一扯。兰云镜连忙按着纪南星的脑袋。他来的急,就只披了一件外套,里面穿着的是睡觉的衣裙,纪南星这一扯,可是要让他一不小心就走光的。 “曜儿,很晚了,该睡了,不然明天要头疼了。”兰云镜扶起纪南星,对于他这个不听话的徒儿很是无奈。 “是啊,要睡觉了。”纪南星眯起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推推攘攘地拥着兰云镜往里屋走。 卧床上,兰云镜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