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弟,抬腿,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
“那我这就开始取了。” 慈音两指畅通无阻地深入花xue,花xue顺从地包裹他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玉势,他慈音两指夹住,将玉势拉出,花xue吮吸着玉势,想把它留下。不知怎么迟疑了,就在玉势快要拔出时,慈音鬼差神使地抬指将玉势推入了更深处。 “唔啊……啊……”纪南星有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很显然失败了。 很美妙的声音,慈音想听更多。他使坏地把玉势来出来一段,又推回去,拉出来,又推回去,看着纪南星双眼逐渐染上情欲,声音愈加不加遮掩,一步一步沉溺于自己所带来的快感。 像是在弹琴一样,纪南星随着自己的指尖发出声音,渐入佳境,猛然高潮。 但纪南星高潮不了,慈音的cao弄有条不紊、滴水不漏。纪南星已经被这种细细麻麻的如蚁啮齿般的快感折磨疯了,一个上午他他都在刚刚到达顶峰的时候被迫刹住,现今欲望又一次将近到达高潮,他好想有什么东西能够用力地捣一捣他的yinxue,用力把他的yinxue捅烂、碾烂。 屁股摇动,他本能地追逐给他带来快感的手指,一点点靠近。慈音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到了,想快速把手指和玉势力抽出来。但他来不及了,纪南星猛地起身坐在了他的手指上,全指没入。 带着甲套的两指连带着玉势进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度,拇指刚好抵住阴蒂,被指套刺入、碾压、胀红、充血。纪南星脖颈后仰,脚尖绷直,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叫唤,屁股却不管不顾地抬起、压下,用娇嫩的花xue和阴蒂jianyin慈音的手指。 慈音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从没见过眼前着番yin乱美好的景象,也没见过如此勾人的声音,他耐不住的夹夹腿。……好像硬了。 纪南星很快就射了,花液沾满了慈音的手,jingye射了一大半在慈音洁白的衣服上。逐渐清醒了的纪南星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他cao了掌门独子的手,那手可比他整个人都金贵。尤其慈音还一直直勾勾地看着,纪南星感觉分外不好意思,道:“抱歉……” 慈音看着自己沾满透明液体的手。 “我帮你擦干净。”纪南星羞死了,连忙想拿些什么为他擦拭,但他不着一缕,情急之下舔了上去,却被慈音制止了,更尴尬了怎么破。 护甲抵住纪南星的下唇,慈音脸色有些失落,“师弟的居所就在云镜仙尊的旁侧,在这偷情,不怕仙尊责罚?”他有点想知道纪南星的情人是谁了。 “什么?”纪南星一下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没有的事,是我自己在玩。”怎么可能跟你说我情人是我师尊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吗,一个人?是如何把自己绑成那样的?”慈音显然不信这个蹩脚的说辞。 纪南星沉默。两人相对无言。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慈音给自己台阶下,并且私事他确实是不好掺和,今日不知怎么就问了。 “师弟放心,若你的相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