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舍不得吗?慈音垂目看向那个殷红的,心中吃味。
南星满脸羞耻,闭目不去看他,心里安慰自己两人青梅竹马,都是一起洗澡的,有什么没看过。只是纵然纪南星看不见,却依旧感觉慈音的目光有如实质似的在他身上流连。 突然,一道清香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是早春清晨的嫩茶清香,还是最嫩最好的那种。纪南星睁眼看,一张清雅的面容映入眼帘,心止不住地跳,留音峰可真是个宝地,养出来的人个个赛天仙,也难怪掌门要把慈音往那边送了。 “要我帮你解开吗?”慈音俯身,他们的脸贴的那么近,只有一指距离,“还是,你要就这样和我说话?”他用带着护甲的食指勾了勾缠在纪南星脖颈的红绳,问道。 “解开。” 指尖挑起红绳向下滑,慈音在找收尾的绳结。 红绳把纪南星的皮肤磨得通红,本就浸满情欲的身体经不起一点儿挑逗。 “你硬了。”慈音停下探寻到纪南星小腹的手,食指在他肚脐右侧的地方不知所措地划动,视线却一点儿都不偏移,勾得纪南星的小腹一缩一缩的。 “不用管它,绳结在下面。” 下面?慈音的手划过小腹,路过yinjing,到达会阴处,并没有看到绳结。他手指一勾,红结从纪南星的两xue中蹦了出来,溅起了一丝水花,从慈音的视线看,就像是花xue一张一吐将绳结吐了出来。 手中的绳结是被水浸染了的暗红,衬得纪南星的私处更加的白皙,又映的得更加的通红,那yinchun瓣像熟透了的樱桃似的,又一翕一张地勾。好想咬下去,一道莫名其妙的情绪自下而上地袭入慈音的身体,他一下红了脸,偏头过去不敢看,双手盲目为纪南星解结。 房中充满着暧昧的氛围,纪南星累得不想说话,慈音也不说话。只听得见慈音护甲的金属碰撞声,他以音入道,常年cao琴,两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都带着甲套。 “唔。”纪南星怒视慈音,他的手指不小心插入了一节,被带着甲套的手指插入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尤其是在花xue敏感的时候。 “你故意的吗?”在慈音又又又一次地所谓无意插入纪南星的花xue,趁着绳结解开,纪南星右脚一蹬,要踹慈音。持琴人的手怎么会这么笨的…… 奈何纪南星现在实在是体虚,慈音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的脚腕,顺势置于自己的肘弯处。 “你xue中好像东西……我给你取出来吧。”慈音双目毫无波澜,脸上却覆上了一层薄红。就在刚才,在他手指深入近两节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物。 慈音靠在纪南星的小腿内侧,眼睛直勾勾得望着他,纪南星知道倘若自己说一声不,那慈音就会问为什么,就会步步紧逼…… “真就这么舍不得吗?”慈音垂目看向那个殷红的rouxue,心中吃味。 “取吧。”纪南星扶额,慈音这话说的,好像他不取就是个放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