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下不可言说之事
手剥开中间的嫩蕊,却不想激射出了一股浆液,半透中带着未化开的白,溅射在唇边,被默默舔食而去。 姜鸿羽是如此确信自己正处于一个奇怪的梦境,四肢麻木沉重,不能动弹,那男人的举动也甚是奇怪,只有这从未感受过的,在排泄的快感中闷胀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快乐还是难过。 头一次尝到甜头的姜意远对弟弟奇特的身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jianyin了两三回后便不敢再有动作,生怕弟弟察觉到怪异。 只是他坏心眼的没有将自己射进去的jingye弄出来,看着弟弟毫无知觉地夹着一腔浓精到处走。 对于这一点,姜鸿羽本人却十分苦恼。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忽然间下体总是流出半透的白浆,将整个下体都弄得湿黏,极为难受。 他怕自己生了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疾,便只好寻了最信任的兄长。 “何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姜意远看着面色憋得通红,眼神闪躲的弟弟,心中了然,却端着一副好兄长的样子,温和询问。 憋了数日,姜鸿羽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兄长不忙碌的日子,就连忙把人拉到卧房里。 他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一横,褪下管裤和内里的裈,坐在榻上,扒开自己的下体。 “这里总是流出东西,浑白一片,腥臊得不得了,也不知是不是得了隐疾,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兄长询问。”他不敢说得太详细,莫名的羞耻笼罩在心头,骇得都紧闭双眼。 sao红一片的雌花上耷拉着垂下的rou柱,rou蒂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嫩红剔透,娇小可爱;翕张的rou眼赫然开了个龙眼大小的口子,缓缓流淌着半干的白精,肿得不成样子。 姜意远逐渐呼吸粗重,眼睛发红,死死盯着这只白得发腻的屁股。他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白精是哪来的,那都是他夜夜浇灌出来的,为的可就是把这初经人事的生涩xue眼儿,cao成老练熟透的娼妇。 “莫怕,只是内里发炎罢了,把这药珠好生含着,日后便会见好。”姜意远不紧不慢地掏出一袋透着暗香的粉珠,在姜鸿羽面前晃了晃,“兄长帮你,来,扒开了。” 这珠子泛着暧昧的暗粉釉光,个个足有拇指指节大小,姜鸿羽苦着脸,把小屄掰开,任由兄长把一颗又一颗珠子塞进xue里。 雌xue渐渐鼓胀起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挥之不去,更奇怪的是,自那珠子进去后,xue壁便开始泛起一股难耐的瘙痒。 他大惊失色,语气惶恐:“兄长,里面、里面在痒!” 待到最后一颗珠子进去,姜意远亲手替弟弟系上一块裆布,声音难掩隐隐的兴奋:“这是药效开始起效了,白天可莫要把那珠子弄出来了,日落取出,旦时换新,半月之后便可治愈大半。” 半月?这痒意如同虫孑叮咬,难耐得很,如何能忍受半月? 姜鸿羽欲哭无泪,只得穿好衣服,默默抵抗痒意。 他还是太过单纯,未曾深入想到,他从未向谁倾诉的“隐疾”,为何兄长能立刻掏出对症的“良药”,待他反应过来时,一切早已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