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下不可言说之事
月明星稀的夜晚,似乎一切都格外的清晰。 早已熄灭灯火的小院中,打盹的小厮坐在门槛前,屋内突然响起清脆的瓷器破裂声,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谁也没有被惊醒。 为何是这种情况,怕是只有大公子姜意远知道了。 进退得宜、温文尔雅的姜大公子,此时像只饥饿的野犬,埋首在一处异常软糯的地方吸吮,啧啧作响的粘稠水渍声如隔水听雷。 娇嫩的性器从来都是掩藏在布料下,未曾展露过分毫,借着异常刺目的惨白月光,姜意远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颜色。 吮够了那颗被嚼得肿大的蒂头,舌尖挑开被小yinchun重叠垒盖的狭窄阴xue,宛若一条温热的游蛇钻入潮湿闷热roudong中,探寻般横冲直撞地勾缠搜刮,恰好触及到一块略微凹陷的粗糙之处。 尚存少年弱气的腰腹突然剧烈抽搐几下,连带着被两只手扣紧的腿也打着摆子,姜意远听到他熟睡的异母弟弟鼻尖发出婉转的轻哼,身子在短促的紧绷后很快松懈下来,一股潮水涌至舌尖。 又是一勾,姜意远宽厚的舌尖包着一团黏液,从xue中退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在下落的过程中散尽热气,化作冰凉,洇在床褥上。 姜意远没想到只是稍微用唇舌亵弄一番,弟弟就已经xiele阴精,连前头根本没碰的阳根也高高直立,流出浓厚的浆水,把小腹喷得到处都是。 他陶醉在强迫弟弟高潮的隐秘快感中,大掌轻轻拂过那张俊秀文气的脸,粉唇微张,几丝口涎含不住般挂在唇角,而后又翻开眼睑,看见了翻白的眼睛。 痴yin,这孩子,远比一般人痴yin,合该就是他的。 姜意远丝毫没有jianyin自己亲弟弟的愧疚,反而将紫红粗胀的阳物塞进那狭小的rouxue,一寸一寸推进。 “嘶——!好紧,小yin妇!晚上睡觉靠着哥哥,果然是想被cao吧,哥哥疼你,都是你的,全都给你!”他攥着这只并不丰满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阳根上撞,口中秽语频出,丝毫看不出寻常时候的风雅。 这动静不可谓不大,睡梦中的姜鸿羽却始终困于药力,对此时发生的一切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他只能依稀透过半垂的眼睑看见一个壮硕的男性躯体压着自己,滴滴汗珠尽落在平坦的胸脯上,下身传来一种异样的酸痒,被一根粗壮的物什捣弄着,酥酥麻麻的,疼中难掩极致的舒爽。 “咕啾咕啾”,连绵不绝的浆糊搅打声灌入耳中,引得姜鸿羽战栗不已,那股莫名的酸意堆积在小腹,时不时抽搐跳动几下,仿佛有里面东西要破土而出。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大,结实的木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下体在碰撞中同样酸麻一片。男人在姜鸿羽意识沉浮的间隙,一个挺身,肌rou札结紧绷,喉间挤出喑哑的嘶吼。 一瞬间,一股暖流冲进肚子里,姜鸿羽如同飞上云端,魂灵轻飘飘地脱离出沉重的rou体,被暖流洗刷得通体发软。 再度回神时,狭窄的视线里便只有自己被勾在男人脖子上的两条腿,男人似乎在仔细端详他的腿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