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义眼

他右眼眨动，由于鼻梁遮挡，只能看见她的部分动作。异香萦绕鼻腔。nV孩进入青春期果然Ai起美来，每日都揩JiNg油，只不过味道稍有些浓烈，甚至g扰了他的嗅觉。眼罩被g起，他皱眉，吞咽口唾沫，双眼紧闭，并不愿意让nV孩看见空荡荡的眼眶。软革贴上右边，他睁眼，一片漆黑。

    “别闹。”他完整的右眼竟被遮盖。完全失去视觉，其他感官更为敏锐。他颈背寒毛直竖，觉察nV孩的轻笑喷在他耳廓上，她太了解他的脾X，以至劝告失去威慑力。

    轻微布料摩挲声。是nV孩摘下手套。

    “义眼表面太滑。”波本自顾自解释，狂热地注视男人lU0露在外的眼窝。摘除很顺利，恢复后没有破相。眼周完整，马鬃般浓密的睫毛仍在眼睑上。只不过，那颗温柔注视她的眼球全然消失，它的容身之处，如今是深红sE的r0U造空x，内里随男人的呼x1轻微翕动。

    “波本，不要盯着那里。”金抿唇，憎恶起自己该Si的直觉，甚至能感受到视线。他想叫停，又不忍心拂了nV儿的心意。这认知失调惹得他眼皮起跳，在波本的视角，那狭长杏仁状的窄洞正快速收缩。她不禁伸出手，半截食指cHa入内腔。

    “…！”这太超过了。他咬牙，舌顶住上颚，才没发出怪异的声音。nV孩像是觉得好玩，甚至在里面搅动。nV孩的指甲似乎剪得很短，指端并无剐蹭感。因此，即使nV孩在里面弯起手指，从内部摩擦他的眼皮，竟也没有带来痛楚。

    “你还会哭吗？父亲？”她打着圈摩挲眼角，像是在按压泪道。金这才感到R0UT上的不适，条件反S式闭眼，上下眼睑却夹住了nV孩的指节。重复刺激间，身T自发作出生理反应。肌r0U一阵cH0U搐后，脱力般的酸涩席卷而来。YeT不受控制地漫出流淌，润Sh眼眶。

    “好诶！”nV孩的欢呼将他的斥责打个措手不及。“这样就容易塞进去啦。”她退了出来，Sh润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和鬓角。

    随后他眼皮被两指强制扒开，“别动，不然会受伤。”金浑身僵y，清晰地被迫感受那坚y浑圆的物T塞入他眼眶，轻柔顶撞在内部的R0Ub1上。

    “完工。眨两下，让眼球复位。”nV孩的语气像是处理维修完毕的机械，这奇妙地缓解了男人的尴尬情绪。他顺从照做，然后眼罩被摘掉。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居然盼望能用两只眼睛，不失真地好好看看nV孩的脸。然而，这只是幻想。

    他屏息。nV孩靠得太近了。但她脸上久违的快乐让他不想打破这情绪。波本注视男人那对清澈见底的浅金虹膜，低下头，伸舌T1aN舐那只因她而失明的眼睛。

    “——”金头皮发麻。尽管没真实感觉到，仍有GU寒气从尾椎冲到头顶。这不正常…

    “我太开心了。”nV孩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你又变得漂亮啦。”

    对的，她只是太开心。金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