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撞见

    ……

    莽虎在发高烧，皮肤烫得像个火球，昏昏沉沉路都走不稳。他病这么重，真亏那些混蛋下得去手。

    沈砚把莽虎带回自己宿舍，让他躺在床上，拿毛巾包了些冰块给他降温，随后同貌索吞坐在床边犯难。

    莽虎已经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意识好像还在，问他问题能转头摇头，但没力气伸手比划。他腹部有一大团没褪完的淤青，脸上也有掌印，其他到还好，就是下半身有点狼狈。

    貌索吞说要联系医生，但沈砚觉得不妥。他让貌索吞去拿点药，别张扬出去，他们自己给莽虎处理。结果貌索吞硬是把医生给带来了，说是配药的时候不得不把情况解释清楚，医生听了就很重视，非要亲自过来帮忙。

    医生来的时候莽虎已经睡着了，医生给他量过体温，灌下头孢和两颗消炎药，活血化瘀的喷雾涂在腹部，抓起莽虎的左手查看伤情。

    莽虎有两周没去换药了，手上的纱布也已经摘掉，满手都是乱糟糟的薄痂。

    医生拇指摩挲着莽虎的手心，端着他的手看得很仔细。他噘嘴轻轻吹了一下，轻声道：“结痂就好，没什么大碍，我给他碘伏消个毒。”

    上面处理好，轮到下面，沈砚帮着医生把莽虎翻过去。

    下身的脏污沈砚已经大致处理过，不过他做得粗糙，没有深入，所以当医生两指轻轻拨开臀缝，就看到那凄惨的部位还蘸着jingye。随着莽虎的呼吸，xiaoxue微微翕张着，更多掺着血丝的白浊被吐出来。

    貌索吞轻咳了两声，说了句“我回避一下”就闪身出去了，沈砚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地转回来，想对医生解释什么，但说不出口，只能低骂：“那些畜生，他们……”

    医生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沉默地带上橡胶手套，在红肿的xue口涂抹足量的药膏，捏出一片医用棉裹在食指上，缓缓插入，轻柔地动作着，手指勾起将jingye引导出来。

    “里面有伤，伤口发炎才引起的高烧，清理干净后我需要细细检查一下。”

    医生还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看向沈砚：“真难得，这家伙也会生病，我跟他共事也有十来次了，他体格强壮，身体素质好得惊人，全面体检的时候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现代病和亚健康问题，尤其轮机部三班倒的那几个，我让他们不要抽烟喝酒，要定期检查，注意饮食健康，来预防心脑血管疾病。只有他，虽说残疾，但各项身体数据都非常好，平常也就只有他不看手机不看电脑，还每天运动，没想到啊，终于赶上他生病了……”

    沈砚点头，叹气说：“莽虎上周就不太好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居然……”

    医生手指轻柔地抠挖着，清理得差不多，就用扩肛器撑开xue口朝里看。

    莽虎脸侧着趴在枕头上，他呼吸加重，身体微微颤抖着。沈砚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看莽虎还是闭着眼，但眼尾的湿意加重，知道他应该是没睡。

    沈砚担忧地问：“严重吗，是不是打电话送医院比较好？”

    “严重倒是……黏膜损伤，没有太糟糕的裂伤，休息几天慢慢恢复吧，我也不是肛肠专家，最好当然是找专科医生检查，不过现在这个疫情，各国医院都挤兑得厉害，所以也不好进医院……依我看，还是开点药，你俩多多照顾，让他在这里休息吧。”

    “哎，也只能这样……”沈砚无奈地叹气，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