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撞见
动着观察房间。房间地板上扔了很多纸巾团;和门相对的沙发斜上,盘腿坐着两个裸男,身上半片布料都不盖的那种,在面对面打扑克。 就这些,别的看不到了,不过沈砚随之又听到男人发泄时的急喘,“嗯哈嗯哈”的,以及rou体的碰撞声,同喘息异样急促。而且即使站在这儿,有小董身上沐浴清香的干预,他也闻到了房间里弥漫出的性欲的腥sao味儿。 沈砚双手有点发抖,半天都迈不开脚步,被身后的男人粗鲁地推开。 貌索吞右手攥着一把尖刀,这闪着冷光的金属立马给小董“解了xue”,让他惊慌地后退。貌索吞于是带着一股萧杀的气息,大摇大摆闯进屋里,沈砚再仍僵硬着身体,慢吞吞跟在他身后。 床头正靠着一个裸男,是宿舍的主人小阚。小阚两腿张开,腿间一根亮晶晶的jiba竖起,jiba左边是莽虎的脸,闭着眼,晃动着,沾满泪水,张开嘴嚎啕大哭——这就是沈砚听到的怪异艰涩的惨叫,是莽虎的哭声。 小阚一条腿压在莽虎的右臂上将其禁锢,一只手放在莽虎胸口,纤细的指尖摩挲着黑褐色的rutou,见到外人也不挪手。 莽虎身下躺着老王,他头歪在床边,下身与莽虎交叠,双手勾住莽虎的膝弯,让莽虎下身抬高、身体折起。莽虎被迫张开的腿间还嵌着一个男人,是个和善的新人,也是第一次出海,即使被困一年,工作也十分卖力。 真令人难过,沈砚以为他是个好人。 年轻男人双手握住莽的腰,低头闷哼,胯部仍旧挺动。那频率快得像要冒火。在他身下承受的人会有多辛苦,可想而知。 沈砚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四个男人重叠交合成的这一团“人rou怪物”。莽虎被禁锢在中间痛哭着,yin靡又残酷,扼住了沈砚的喉咙,让他再次浑身冻僵。 莽虎身上的新人如此沉溺,以至于在外人进来后的几十秒里,都未注意到屋内异样,始终保持勤奋“耕耘”的状态。 沈砚怀疑他也是第一次,所以这么沉迷。 直到貌索吞手握尖刀扑到床上,把刀刃抵在了新人的脖子上,他才猛地停住。 小阚不紧不慢地收回手,莽虎身下的金哥抬眼看着貌索吞,貌索吞厉声道:“滚下去!” 新人遭遇割喉的威胁,紧张到语无伦次,他忙不迭地抽出jiba,后退下床。 莽虎随着异物的退出颤抖着,泪眼朦胧地望向沈砚,两人视线相撞。 沈砚顿然回神,缓步上前,将莽虎一双光洁长腿细致地纳入眼底。 上面流淌的jingye以及不明的红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是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rou齐整的胸腹。 莽虎的腿仍被身后男人抱着,朝两边打开。他的yinjing勃起着,根部紧紧扎着一根黑色皮筋。底下的睾丸微微泛红,再下面,是湿亮红肿的屁眼,还被满满撑开着,金哥的yinjing仍塞在里面。 貌索吞将刀移向金哥,金哥脸上并不见紧张恐惧,一副无所畏的样子。他放开莽虎的腿,抓着yinjing根部从rouxue里脱出,推着莽虎的后背抽身下床。 这是,沈砚冲上去,脱了外套盖在莽虎身上,把莽虎扶起来远离小阚。 这场闹剧结束得很快,沈砚只顾安慰莽虎,貌索吞大声怒骂,威胁要报警,几个强jian犯则或坐或站,没有任何动作,亦没有任何解释,只不声不响看着俩人,任他们把莽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