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轿/拜堂/交杯酒/我很喜欢,谢谢。
的要和一只鬼成亲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大堂里似乎多了一个人,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模糊的影子看着颇有些熟悉。 高堂是指父母,按照大雍的习俗,夫家娘家一同在列,无父母者由长辈替代。这多出的一个人,恐怕正是喻邱爷爷的替身。 很好,亲家帖起作用了,要是喻邱爷爷来,根本不可能如此沉默,没开始打人就算好的。 只是安之衍的父母呢?他连这么大的幻境都能创造出来,为何不捏出父母?还是说另有隐情? 安王的身份本就神秘,正史寥寥几笔带过,世人只知他出身卑微,跟从高祖起事,有从龙之功,只可惜后来发动叛乱,不得善终。 喻邱心有疑惑,面上不显,来到夫妻对拜环节。 他对着夫君就是一拜,以安之衍的视角,终于可以正面看清喻邱此时的模样。和久经沙场的安之衍一比,喻邱的个子显得有些娇小,一缕细腰在嫁衣的收衬下不着一握,露在外面的手腕又细又白,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得可爱。 安之衍眼底暗沉,规规矩矩地和老婆对拜,周围的环境马上由大堂跳转到洞房,透露出主人的迫不及待。 喻邱还没回过神,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手里多了一个白玉杯,酒香四溢。 交杯酒。 安之衍坐在他身边,捏着同样的一个酒杯,酒还没入口,就已经醉了。 喻邱的盖头还没揭,他握着小酒杯,笨拙地去找安之衍的手臂,男人看他的样子,喉结动了动,没让老婆多找,发挥干净利落的军人作风,默契地完成了交杯仪式。 酒水一饮而尽,醇香扑鼻。 曾经跟着师傅品过酒的喻邱在想,这么好的酒,不像幻觉,安之衍从哪里弄来的?总不能是他墓葬里的陪葬品吧?这都过了多少年了,还能喝? 灼烧的后劲汹汹袭来,喻邱打断思绪,烈酒刺激得他浑身开始发烫,嫩白的皮肤透出粉色,脸颊染上淡淡红晕。 安之衍一手把媳妇捞进怀里,大步走到婚床前,胡乱将男孩压在身下,盖头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掉落在床边,露出身下之人精致的眉眼和动人的神色。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奔涌的激动之情,猩红的瞳孔能滴得出血,紧紧锁定他的猎物,准备将喻邱拆吃入腹。 喻邱的眼睛见了烛光,还有些不适应,男人一连串的动作敏捷迅速,快得他来不及反应,措不及防被扔在陌生的床上,只下意识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依赖的姿态让安之衍心潮澎湃,过长的墨发垂到喻邱身上,好像也蠢蠢欲动起来,贪恋妻子身上的温暖。 体温变了,凉凉的,不像之前一样冷了。 喻邱眨眨眼,眼中倒映着夫君的模样——乌发赤眼,眉眼凌厉,面容俊朗,皮肤是尸体般的惨白,鬼化之后带着股阴冷的肃杀之气,让人无法逃脱,也不敢逃脱。 喻邱看了安之衍多久,安之衍就看了喻邱多久。 直到喻邱腾出一只手,摸上了安之衍苍白的脸庞,在对方不自觉的僵直中,眼底泛着笑意。 “我们的婚礼,我很喜欢,谢谢。” 再抬眼,安之衍一双深幽的眸子里满是翻滚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