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轿/拜堂/交杯酒/我很喜欢,谢谢。
喻邱扶了扶头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九龙九凤冠,感觉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如果没猜错,这些东西大概率都是安王的随葬品,墓里沉睡了几百年的物件,跟不要钱似的全往他身上戴。 迄今为止,所有出现的习俗,包括花轿接亲,新郎抱新娘上花轿,新郎带队,无不符合大雍王朝的婚俗礼仪。 这位安王,按照野史的记载,更是大雍王朝的一位狠角色。 如果没有记错,下一步应该是…… 花轿停了下来,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喻邱的呼吸声。 侧边的轿帘掀起,伸进一只惨白的大手,手背上有条鼓起的青筋,黑色的指甲显出几分恐怖。 喻邱淡定自若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安王的掌心,乖巧地任由男人牵他下了花轿,绳子早已不见,如果不是脚踝传来尚未平息的痛感,瞧上去还真像是一桩你情我愿的婚事。 红盖头挡住他的视线,喻邱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地面和男人的双脚,红黑相间的靴子上纹了只外表凶狠的龙,和安王的身份倒是匹配。 地面是木制的地板,山里可没这么大的一个古代庭院建筑,想来是到了厉鬼创造的幻境。 百年厉鬼有这个能耐,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八字相合的一对。 死而复生的厉鬼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喻邱面前下蹲,露出宽阔的后背。 他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好似大病初愈的患者。 “上来。” 大雍王朝在拜堂前的最后一项礼仪,新郎背新娘入堂。 喻邱抿抿干燥的唇瓣,提了提袖子,低垂着眼,爬上夫君结实的后背。 背上多了一具温热的躯体,一股冷香随着背上之人的动作钻入他的鼻腔,好闻极了。安之衍眼睛微微发红,恨不得当场撕开老婆的衣服,埋进他的脖颈间好好闻闻,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给老婆打上他的标记。 但是不行,他们还没有拜堂,不能吓到老婆了。 安之衍稳稳托住喻邱的两条长腿,缓缓起身,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大堂,短短的十几米的路,喻邱恍惚中好像听到了百年前古人婚礼的热闹声音。 “安王有喜……” “王爷王妃……” “百年好合……” 虽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安之衍创造的幻觉,喻邱心中仍有触动。 以他的身份,要是搁在那个朝代成亲,真的会有如此真心实意的祝福吗? 夫君冷得像个冰疙瘩,喻邱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四肢紧紧抱住对方,一双胳膊环在安之衍肩膀两侧,忍不住小声抱怨一句:“好冷。” 刚做出来的冰棍都没这么冷。 安之衍停住脚步,沉默低身,将喻邱放了下来。 喻邱想,这么快就走到了? 心疼老婆的安王殿下缩短了他家从大门到堂前的路,带着毫不知情的喻邱站在堂前,面对着两把空椅子,和大桌上一干的名贵物件。 安王府的正堂低调气派,安之衍一比一还原了曾经如日中天的安王宅邸,只为给过门的喻邱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 可惜的是,喻邱如今披着盖头,除了地板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着头,耳朵泛红,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