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说我们是夫妻诶
殿下莫要听信传言,那些都是假的。我不是我没有,那些都是巴亥陷害我的。” 刚说完这句,他又忽然想起上次游园会自己假扮国相府门客,自认yin魔...... 卫知善百口莫辩,双手比划道:“咱们之间有误会。我那时不知道你就是三年前在皇后宫中我一见钟情的烧水丫鬟,我又不能退掉陛下的赐婚,所以只能弄坏自己的名声。恰巧那个时候巴亥又跑到青楼酒馆来陷害我,我被他下毒,还是陛下差人来给我解的毒,不信你去问陛下!” 周笙俯视他的眼神逐渐嫌弃,“三年前你对母后宫里的宫女一见钟情?想退婚?还去青楼?” “不是,你误会了。”卫知善口齿愚钝,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够了!” 周笙被他气得发颤,被女使搀扶着才勉强站直,“你当我是何身份,竟敢如此侮辱我!既然你喜欢去青楼酒馆,喜欢母后宫里的宫女,那你为何不去向父皇退婚,为何要每日来公主府递帖子给我添堵?” 屋内的女使们也听不下去了,见主子一副气血汹涌的样子,赶忙给卫知善下逐客令。 女使们排排站,挡在卫知善面前,“卫公子,外边请。” 卫知善蒙了,他探头望着喘气不止的公主,心脏像是被揪在了一起。 刹那间,他那被猪油蒙住的大脑豁然开朗。 我嘴巴又不是白长的,我一定要去解释,这次要是再不把话说开,等洞房花烛夜我就真上不了床了! 卫知善大手一挥,神似孔雀开屏般扒拉开女使们,他把屋内闲杂人等清空,关上门,只剩下自己和公主。 “你听我说。” 卫知善用力地拍打胸脯:“三年前我与母亲进宫,在皇后宫中遇到了一个宫女,她那时穿的一身白衣躲在柴房。我问她她是谁,她说她是烧水丫鬟。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周笙神色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小到大他没少在烧水房待过,好像是有一次撞见了个陌生男子,他害怕母后惩罚自己的事被外人知晓,母后会更严厉地处置他,索性谎称自己是这里做活的烧水丫鬟。 卫知善一不做二不休道:“我一见钟情的不是别人,是你。先前我并不知圣上赐婚给我的九公主就是你,所以我才故意去酒馆青楼的。我此生也从未沾染过任何女子,不信你派人去把那老鸨叫过来,我愿当面对质。” 卫知善三指并拢,颇有阵前宣誓的范,把周笙看得一愣一愣的。 虽不清楚卫知善嘴里有多少实话,但要他公主府派人去青楼请老鸨,他才丢不起这个人。 “......算了。”周笙喟然。 卫知善站起来,眉开眼笑问:“公主这是信我了?” “信不信的,还有意义吗,不论你清白与否,这场婚事都是板上钉。日后你固守本分,对你、对国相府,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周笙回头看向卫知善那双水汪汪泛着清纯的双眸,狠话终是说不出口。 反观卫知善就没有周笙这么多城府,满心满眼全是对方。 公主说我们是夫妻诶。 嘿嘿嘿。